“開始吧。”祭壇上的執事淡淡說道。
牧淵也不囉嗦，走到石碑前，抬掌抵在真力之石上。
石碑上華光暴漲。
片刻後，上千種真力出現。
牧淵掃視一番，手指徑直點到最上方第二排的真力上。
下一秒，一道灰光從石碑上衝出，直接打進牧淵體內，落在天魂之上。
天魂劇顫。
仿佛內部的紋路、構造被這股灰光改造了一樣。
一股玄奇的氣意驟然揚起。
“枯煞真力，擁有寂滅凋零的力量。但這股力量很難掌握，稍有不慎，極容易遭受反噬。”陳長老淡淡點評。
牧淵看了眼自己的雙手，感受著天魂處溢出的微弱的枯煞真力，心神不由激動起來。
“這真力的運作，竟比魂力還要迅猛，且威能更勝其他能量十倍不止……真力果真不尋常。”
他感覺自己隨意揮出一劍，都可以利用這股力量斬殺一尊齊天境巔峰存在。
難怪大宇宙修士，從未看得上萬域之人。
“有人選了枯煞之力嗎？”裴雲鶴連忙詢問裴雲月。
裴雲月搖了搖頭：“這種真力反噬太過可怕，目前好像……沒聽過誰選。”
“哼，倒是叫那小子蒙混過關了！”裴雲鶴有些不甘。
他還期盼著牧淵選中現場同種真力，那樣一來，便無需他們出手，自有人解決掉牧淵了。
“覺醒完畢，下一位！”
祭壇上的執事麵無表情地開口。
“慢。”牧淵沒有收回手掌：“我要進行二次覺醒。”
執事一愣。
四周驟然一靜。
隨後，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牧淵，一個個如同看傻子一般。
“你說什麼？”執事皺起眉頭：“二次覺醒？”
“對。”
“你可知道二次覺醒意味著什麼？”
執事沉下臉：“覺醒多種真力，每一種都無法修煉精進，最終隻會淪為平庸中的平庸。你一個不朽境，本就不存在天靈感應，再分散精力去修煉多種真力，這輩子都別想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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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知道還要二次覺醒？”
“對。”
執事麵色難看，轉頭看向陳長老。
陳長老沉默片刻，緩步走來，上下打量著牧淵。
“年輕人，雖然真神殿不限製覺醒次數，但我勸你一句。真力修行，貴精不貴多。你已得不朽境修為，若能專心修煉一種真力，未必沒有機會。可若貪多，便是自毀前程。”
“多謝長老提醒。”牧淵平靜道：“但我還是想二次覺醒。”
陳長老看著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歎了口氣。
“隨你吧。”
他退後一步，不再多言。
執事冷哼一聲，重新激活石碑。
牧淵再度伸手抵於石碑上。
石碑光暈綻放。
上千種真力再度出現。
牧淵的目光在碑麵上掃過。
真力很多。
但他並沒打算全要。
選那些契合自己的真力才是首選。
倏然，一道漆黑如墨的紋路靜靜懸浮！
吞星真力？
牧淵瞳仁一顫。
裴雲月說得沒錯。
這種稀缺真力一旦出現過，再次出現的幾率極大！
他沒有猶豫，立刻抬手朝那吞星真力抵去！
刹那間。
全場寂靜！
時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執事愣了一息，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你……你選哪個？”
“吞星真力，有問題嗎？”牧淵道。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吞星真力？我沒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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