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缺,於是壓下怒意,讓尼格魯姆退回旁邊,繼續與涼禾交談。
“涼禾女士不該為剛才的事情,解釋一下嗎?”
在尼格魯姆擋住之後,涼禾就順勢收回手,在德羅維爾看來,這是一種試探。
不帶殺機的試探。
看起來就像是對他戴著麵具的不滿,趁機發泄一下。
這也是德羅維爾沒有第一時間讓手下們動手反擊的願意。
“我不喜歡和藏頭露尾的鼠輩同謀。”
涼禾似笑非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歉意,很符合德羅維爾對有能力的人,脾氣也很奇怪的標簽。
“鼠輩?嗬,據我所知,涼禾女士可是讓一些小老鼠,壞了我不少好事。”
別以為德羅維爾沒收到消息,不知道首都星的甲級凶獸被換成小灰鼠的事情。
反叛軍能夠做大到如今的地步,成為聯邦的心腹大患,必然有其本事。
“我看你和那些鼠輩,倒是合作得很愉快。”
德羅維爾譏笑反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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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可是一群可可愛愛的小家夥,與你這種藏著掖著,見不得光的人,可不是一回事。”
涼禾根本不中德羅維爾的語言陷阱。
“看來涼禾女士,是無意與我合作。”
德羅維爾整個人突然陰沉下來,也不知道是涼禾哪句話戳中了他的痛點。
而一旁的尼格魯姆在感覺到德羅維爾不再壓製的怒意後,立馬戒備,以防她再次偷襲。
“也好,我也不是非要合作。”
語氣低沉的德羅維爾,耐心已然用儘,稍一抬手,反叛軍立馬從外麵魚貫而入,圍住涼禾。
既然她如此不識趣,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麵。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聯邦軍,準備強行救走蘭濯,所以才故意找茬,拖延時間?”
其實從涼禾提出要分走一半權力的時候,德羅維爾就隱約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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