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北城的眉梢抬了抬,盯住如臨大敵般的她:“沈星落,你呢,你在害怕什麼?”
他深邃的眼眸很犀利,似是已經一眼把她心中的焦慮看穿。
沈星落偽裝著鎮定:“誰都會對一個突然衝出來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人露出害怕的表情吧?”
薄北城被她反駁的話堵得臉沉了幾分。
她還是當年那個她,伶牙利齒的,卻比當年更拒他於千裡之外。
心緒莫名的落寞了幾分。
他說:“就算你再擔心你兒子,現在也不能上去。”
沈星落心頭一緊,怒瞪著他:“薄北城,你想對安安做什麼?你要是敢傷害他,我絕對跟你沒完!”
薄北城注視她良久,許久沒看見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了,他不怒反笑:“你倒是說說,我薄北城有必要對一個五歲的孩子做些什麼?除非他身上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一語雙關,而她卻狠狠地一愣。
“薄北城,你到底想乾什麼?”她聲音裡有一絲微微的顫抖。
此時她的腦海裡已經在盤算著,三個小家夥的皿脈被確認之後,她該怎麼帶著他們逃離他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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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眼中的那份無助和迷茫讓他有些心軟,他也不賣關子嚇她了:“沈安安做過什麼,你這個當媽咪的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沈星落眼裡更是迷茫了。
薄北城上前,拉起她的手:“上車,我告訴你。”
沈星落怎麼有種他故意要將自己拐走的感覺?
她低頭看著他牽著自己的大掌,他手掌溫暖軟實的觸感卻令她突然夢回六年前,他在唐敏敏的手下把她救出來的情境。
當時,他也是這樣牽著她,在那個廢舊工廠裡脫身。
再想到那天在餐廳裡跟他共處一室被他吻住的畫麵,沈星落急忙甩掉他的手。
“我不要上車,薄先生,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好。”
薄北城看著她一再對自己退避三舍,臉色又沉了幾分。
可他剛才讓她上車的動機又是什麼?有意無意地製造跟她獨處的機會?
他真覺得自己可笑又可氣。
於是,他板著臉將沈安安黑掉豐淩集團網絡以及拿他的車子來惡作劇的事情簡略說了。
這下子輪到沈星落那張臉一點一點往下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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