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帶著截然不同的心情回到院子。
看熱鬨的鄰居們還沒有散去。
當瞧見許大茂跟何文惠進來以後。
一個個湊過來詢問情況。
何文惠低頭不語,朝著後院走去。
許大茂倒是炫耀一般的拿出離婚證,嚷嚷著“哥們兒以後自由了。”
“大茂,你這都離婚了,不得擺兩桌,請大家夥兒吃頓飯喝喝酒啊?”
閻埠貴從人群中鑽出來,一雙眼睛閃爍著精光。
“嘿,閻埠貴,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離婚了,你還讓我擺兩桌,咋滴,你還給包份子錢呢?”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包,那肯定得包的。”
閻埠貴嘿嘿直笑。
“得了吧您就,我呀,不差你那點份子錢。”
許大茂擺了擺手,轉身去了隔壁院子。
將離婚證擺在羅斌麵前說道。
“斌子,哥們兒離婚了,以後,哥們兒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可以啊許大茂。”
羅斌豎起大拇指。
這年頭,能離婚的,不管是男女,那都是有把子尿性的。
畢竟背著一個離婚的名頭,那想再找,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要說起來,許大茂這條件,找不到城裡的,找個農村的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來,喝酒,喝酒...”
許大茂嚷嚷著....
........
九十五號院後院。
何文惠回來的時候,於秋花正呆坐在門口。
何文濤跟何文達兩人跟個沒事人一樣。
瞧見何文惠回來這才喊了一句。
“媽...”
何文惠喊了一句於秋花。
“你跟我進來。”
於秋花起身進了屋。
何文惠這才跟了進去。
關上門以後,於秋花這才開口問道。
“文惠,你跟大茂,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秋花問道。
“媽,我們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離了就離了唄。”
何文惠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別蒙我,我雖然眼瞎,但心不盲。”
“大茂雖然傻,但好歹也算是個顧家的男人。”
“自從你們結婚以後,咱們家這日子也好了不少,可見大茂這人本性不壞。”
“今天這事兒,不對勁,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秋花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咬的很重。
一字一句的,顯然是對自己的判斷有著十足的自信。
要不是顧忌何文惠的麵子,於秋花甚至想問,何文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許大茂的事情。
“媽,這你別管了,反正都離婚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何文惠沒好氣的說道。
“離婚?孩子都有了,真離的了嗎?”
“許曉跟誰?跟著你,你能養活得了嗎?照顧的了嗎?”
“這些問題,你都沒想過啊。”
於秋花說道。
“許曉跟我,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肯定不能把他給許大茂。”
何文惠說道。
“哎...是我這個瞎眼婆子拖累你了。”
於秋花重重的歎了口氣,言語中滿是無奈。
“媽,您別這麼說。”
何文惠上前拉著於秋花的手。
“不這麼說,能怎麼說,你們都鬨到離婚的地步,還瞞著我這個瞎眼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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