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凝眸看去,隻見大門處,一道素衣身影走了進來。
她身穿著簡單的休閒裝,那衣服上甚至帶著幾個破洞。
精致的無關沒有塗抹任何妝容,卻依舊讓人難以挪開目光。
明眸皓齒,一雙桃花眼泛著光澤,無視眾人的目光,大步而來。
“陳子衿!?”
“嗬嗬……當初去找她聯合時我就知道,這女人就是個賤人,可舍不得攀高枝的機會!”
八女皆是露出譏諷之色,與她們不同,陳家隻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家族,而陳子衿更隻是族中一偏房子女,生活困苦。
蘇婉月露不屑之色,“一個沒用的花瓶,隻知道靠男人上位,跟你齊名為九大美女,真是丟我們的臉!”
麵對眾人譏諷,陳子衿神色不改,冷語相對,“我陳子衿是比不過你們幾人,也從未承認過是什麼九大美女,但我至少還有良心!”
“就拿呂夫人剛剛所說,你們這哪一位沒有受過林家的恩惠?而現在你們又在做什麼?”
“你!”八女怒目而視,眼中皆有著怒火。
陳子衿這一番話,無疑是指著八人的鼻子在罵,她們是一群過河拆橋,狼心狗肺的畜生!
“好,好一副伶牙俐齒!”蘇婉月眼中冒火,直指陳子衿,“那你陳子衿又是什麼好東西,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你陳家那點破事嗎?”
“你爹陳天運就是一個軟弱無能又好賭的廢物,在族中沒有半點權勢,你娘就是一個拜金的潑婦,你敢說你家不是想要攀附林家?”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露出一抹玩味。
陳家那點破事,在這整個金陵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家族混亂不堪,族中子弟皆是無用之輩,落寞早已是定局。
“是!”陳子衿麵色不改,坦然道,“我陳子衿攀高枝不假,但我至少有良知!”
“當初我病危,是古神醫出手救治,我的命是古神醫救的,這一張婚約,我陳子衿認!”
這番話落下,不少人看向陳子衿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欣賞。
畢竟,知恩圖報的人誰都喜歡,反而誰也不希望自己身邊,儘是些過河拆橋落井下石的小人。
“賤人!”蘇婉月眼中冒火,“看來你是真要與我八家作對,那我倒想看看,你陳家有幾分幾兩!”
“從今往後,金陵將再無陳家!”
“蘇小姐好大的口氣!”林策笑嗬嗬地走到陳子衿的身前,看著八女,戲謔道,“蘇、唐、李家……嗬嗬,還不少呢。”
“自己做了虧心事,別人說出來就以勢壓人,諸位還真是霸道,既然陳小姐認這門婚事,那她便是我林策的未婚妻。”
“想動陳家,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唰!
豁然間,一股凜冽的氣勢轟然從林策身上爆發出來,整個人就仿佛一柄利劍一般矗立,氣勢直衝雲霄。
竟是讓八女感到心悸,不敢與之對視。
“笑話!”蘇婉月冷笑一聲,“說這麼多,娶我們九人還不是為了給你續命,她要嫁那是她的事情,我等絕不認這門婚事!”
“我等可不是她陳子衿,需要攀附林家,你也休想讓我們成為你續命的工具!我隻問你一句,這婚,你是退還不退!”
八人齊齊上前一步。
每一人身後,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家族,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冷笑起來,看來這林家想娶九女續命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他們不信,林策敢公然得罪這九家,現在說這麼多,不過是為了麵子而已,麵子有了,到時候也就順坡下驢把婚給退了。
然而下一刻,林策的動作,卻是讓眾人瞠目結舌!
“區區八家,又有何懼?”
“你們想要婚書,我給你們就是,不過,是單方麵休妻!”
隨著林策話音落下,在陳子敬驚愕的目光中,隻見他拿出八張婚書,竟是撕拉一聲,直接撕成了兩半!
“撕,撕了?”
眾人豁然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策,他竟然敢真的撕毀婚書,竟然真敢公然宣戰八家?
他這是瘋了嗎?
“策兒!”呂無雙大驚,這婚約可是關乎著林策的生死,他怎能這麼輕易草率就撕掉了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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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婚約於我來說本就是要退的。”林策對著呂無雙笑了笑,“我師父曾說過,天命難違,可我卻不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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