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線外,衝突正在升級。
“嘿!!你們不能這樣!**市民們有權利知道真相**!!快放我們進去!!”一些被強壯警員粗暴地推到人群外圍的記者,滿臉憤懣地揮舞著錄音筆和魔法影像水晶,大聲抗議著,甚至有人激動地搬出了《南國憲法》中關於新聞自由的條款。
但現場那些如銅牆鐵壁般的警官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們麵無表情,手中的充能警棍閃爍著不祥的藍白色電光,毫不留情地揮向任何試圖衝擊警戒線或言辭過於激烈的人。“劈啪!”的電流聲和吃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效地壓製著騷動。更遠處,一台三米多高、塗裝著警備局徽記的泰坦機甲如同沉默的巨人,冰冷的傳感器鏡頭緩緩轉動,掃描著任何試圖使用隱身魔法或非法手段潛入的可疑目標,其肩部的非致命性鎮壓武器已經處於待激發狀態,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
就在這片混亂的掩護下,一條陰暗的小巷裡,交易正在無聲地進行。
“你真要進去?”一個身形佝僂、穿著法袍的老人,伸手接住從黑暗中拋來的一件同樣沾滿汙漬的深藍色風衣,用沙啞的嗓音問道。借著遠處火光,能看到他一邊眼窩深陷空洞,竟是個獨眼。
“你別管那麼多,收了錢就趕緊走吧,別被其他人看見。”花相似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帶著一絲急切。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卡其色風衣,換上了那件散發著煙熏火燎和汗臭味、甚至有些地方被燒出破洞的滅火隊製服。這衣服天知道那外號“老瞎眼”的老頭是從哪個垃圾堆弄來的,但此刻,它是絕佳的偽裝。
“放心好了,我老瞎眼可是專業的。”獨眼老頭咧開嘴,露出稀疏的黃牙,將花相似給的能源幣塞進懷裡,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巷子更深的黑暗中。他雖然其貌不揚,但能在這戒備森嚴的富人區來去自如,甚至搞到這種特定製服,自有其門路和本事。
“嗯…”花相似換好衣服,朝停車的方向瞥了一眼,隻見副駕駛座上已經空無一人,明菊不知何時已悄然離開。他不再猶豫,將一個標準的防煙過濾麵具扣在臉上,拉低帽簷,然後深吸一口氣,模仿著滅火隊員疲憊而匆忙的步伐,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向警戒線。
出乎意料的順利。把守的警員看到這身裝扮,隻是掃了一眼,便揮手放行,甚至沒有過多盤問。花相似心中暗喜,混在一群剛剛輪換下來休息、或是正趕往指定區域的滅火隊員中,朝著火場核心區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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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即將穿過最外層警戒線,真正踏入廢墟區域時——
“你!站住!摘下麵具!身份核對!”一個冷硬的聲音響起。
花相似心頭一緊。隻見一名似乎是小隊長的警員,正站在入口處,挨個檢查進入火場內部的人員。他顯然是接到了什麼指令,開始進行更嚴格的盤查。
花相似前麵那個真正的滅火隊員順利通過,接下來就輪到他了。
“可惡…”花相似暗罵一聲,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硬闖肯定不行,摘下麵具立刻就會暴露。
就在他被迫停下腳步,那名警員懷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指即將指向他,命令他摘下麵具的千鈞一發之際——
“嘎嘎嘎…轟隆!!!”
火場內部,靠近他們位置的一側,傳來一陣金屬扭曲和結構斷裂的巨響!緊接著,一麵被燒得酥脆的高大牆壁轟然向內倒塌,激起漫天煙塵和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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