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乾什麼?”小女孩忽然又這樣沒有沒腦的問了一句,中島楓摸了摸女孩的額頭“不熱呀…難道是個傻子?”“你在乾什麼?”中島楓無語了,這小姑娘似乎真的隻會說這句話…“我不乾什麼,我溜達…”中島楓見對方就這樣站在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起來是不會走了,於是他決定離開。
中島楓“砰”地一聲牢牢鎖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見鬼了…哪來的小怪物…”他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試圖安撫狂跳的心臟。
然而,當他轉過身,準備倒杯水壓壓驚時,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間僵在原地,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個紮著丸子頭、名叫艾米麗的小女孩,就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依舊用那雙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大眼睛望著他,仿佛她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啊——!”中島楓短促地驚叫一聲,手指顫抖地指著她,“你…你怎麼進來的?!不是…我明明鎖了門!”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變調。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惡作劇或者巧合的範疇!
“我叫艾米麗。你在乾什麼?”女孩再次清晰地報上名字,然後執著地重複著那個致命的問題,仿佛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中島楓此刻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問題,強烈的入侵感和未知的恐懼讓他汗毛倒豎。“我不管你是誰!怎麼做到的?出去!立刻出去!這是我的房間!”他鼓起勇氣,上前試圖抓住女孩纖細的胳膊,想把她強行推出去。
但下一刻,更讓他驚駭的事情發生了。無論他如何用力,甚至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女孩就像腳下生根的鐵柱,紋絲不動。她那看似弱小的身軀裡,仿佛蘊含著山嶽般不可撼動的力量。中島楓感覺自己像是在推一堵牆,累得額頭冒汗,對方卻連晃都沒晃一下。
“我叫艾米麗。你在乾什麼?”女孩無視了他的推搡,第三次問道,語氣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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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楓徹底沒轍了,一股無力感和毛骨悚然席卷了他。他鬆開手,喘著粗氣,看著這個詭異的小女孩,幾乎是帶著哭腔妥協道:“艾米麗…好吧,艾米麗…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就一下?”
“你在乾什麼?”艾米麗歪了歪頭,第四次發出靈魂拷問。
中島楓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他被這個問題、被這個女孩、被這無法理解的狀況折磨得精神瀕臨崩潰。為了擺脫她,或者說,為了找一個能暫時隔絕她的借口,他口不擇言地吼道:“我想方便!上廁所!懂嗎?!這你也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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