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粗氣站定,張太醫一眼就認出了床上躺著的姑娘是蘇翎月,再看看旁邊站的這個冷臉姑娘,不就是肅親王府那個女護衛嗎!
他可不想得罪肅親王。
張太醫掏出帕子,搭在蘇翎月手腕上,隔著帕子給蘇翎月把脈。
“她疼的厲害,怎麼治?”
張太醫探出了蘇翎月的舊傷,又想到蘇翎月自己也會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便沒多言,隻說了針對現下情況治療的方子。
“用生薑,紅糖,紅棗煮茶,讓王妃喝一些就會緩解。”
一碗紅棗薑茶下肚,蘇翎月的狀態果然好了一些,張太醫見蘇翎月狀態轉好,便去了一樓。
剛走到樓梯口,他便見識到薑家的豪氣。
隻見一樓幾張桌子上,早已擺滿珍饈佳肴,八寶鴨,紅燒鮑魚,烤全羊,雞絲羹,燜燒冬筍。
這些在官宦人家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薑家卻準備一堂飯菜給他們,就連外麵的禁軍也每人除了正常供應的雞絲羹外,還有一隻大雞腿。
驛站管事站在樓梯上,高聲道:“各位大人,這些飯菜都是我們東家給各位準備的,望各位吃好睡好,明日一路順風。”
禁軍護衛長笑著拱手道:“多謝薑大人一番心意,我等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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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罷,各自回房休息,驛館安靜下來,蘇翎月也在黎菁的服侍下躺在床上。
她的房間薑富命人另外布置過,床鋪很柔軟,也很暖和,可摸著空蕩蕩的身側,蘇翎月還是捏住了黎菁的衣擺。
黎菁轉過頭,就看到蘇翎月正看著她,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的讓人看著忍不住心軟。
今天之前,黎菁從來沒伺候過人,把蘇翎月捯飭完,整個人耐心幾乎已經告罄,可看到她無辜又委屈的眼神,聲音又軟了下來。
“怎麼了?”
“你能陪我睡嗎?”
黎菁有些無語,抱臂居高臨下瞧著她,“王妃今年幾歲了?”
蘇翎月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望著她嘴巴動了動,紅著臉憋了好一陣才低聲說:“我害怕。”
其實害怕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蕭煜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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