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二階符籙?”
“此人竟然連二階符籙都有,到底是何許人也?東庭山不是不交換二階符籙的嗎?”
“難道此人是單獨從中域南下的?”
感受到那股遠超煉氣境的氣息,不遠處的泰尚臉色一沉。
不甘心的他翻手從胸口取出幾張自己煉製的符籙,打算再試探一下。
一階符籙——【冰劍】!
下一瞬,十幾道近丈長的寒冰巨劍瞬間凝聚成型,猛然向著金鐘衝去!
“唰~”
在【禦水】的法術的幫助下,即使在水中其速度也是不減分毫。
可結果沒有絲毫改變,金鐘虛影依舊固若金湯!
事情有些棘手了。
泰尚吞下一顆青靈丹恢複法力,一邊謹慎的盯著佘小二。
以不變應萬變,隻能先觀察此人弱點,看此人意欲何為了!
“怎麼?現在道友可願意和我好好談談了?”
“道友膽子不小啊,竟敢直接追到湖裡來。”
佘小二冷笑連連,嘴裡不客氣的說道。
“湖裡、岸邊,其實沒多大區別,道友莫非以為這裡就真是你的主場了?未免太過小覷我了!”
泰尚搖搖頭,“閣下到底是人是妖?裝作這湖中龍王又有何企圖?”
明明之前還是一條十丈長的巨蟒,如今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麵前。
此等詭異之事泰尚還從未遇見過!
“自然還是人!不過是功法特殊了一些罷了。”
“至於扮作龍王有何目的,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佘小二身在金鐘虛影裡,似乎底氣都足了許多,說話也變得硬氣了起來。
不過隻有他自己清楚,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撐不了多久的。
要知道這可是二階符籙,而且還是其中的精品,是抽取道基修士所用法器本源製作而成,不是那種一次性使用的普通符籙!
隻要持續輸入足夠的法力並且不被打破,符籙所化的金鐘甚至可以持續存在長達半個時辰才消散!
以他一個小小煉氣後期修士的法力強行驅動,就算金鐘防禦不被打破,也僅僅隻能堅持半刻鐘不到罷了!
更何況,他原本就法力枯竭、重傷在身,兩顆丹藥頂不了多久的。
必須儘早將其打發走,再不濟也要趁機逃走。
“這位道友想必已經猜出來我這符籙了。”
“不錯,這可是我自中域得到的二階符籙,非道基境修士不可破,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
“當然,你若不信,大可試試!”
佘小二一臉傲然的抬頭,狹長的瘦臉,猩紅的雙眼配上嘶啞的聲音,還真別有一番狠辣威勢。
泰尚似是被震住了,臉色猶豫了一下,收回了青屏,不忿的開口道:
“前輩果真不是本土人士,這二階符籙防禦強大,我就不自討苦吃了!”
說完便退出數十丈外,浮出了水麵。
佘小二眼珠子一轉,見泰尚連劍都收了起來,心下一喜,咽下喉嚨的鮮血。
可惜此人似乎還有些懷疑,沒有走遠,就在水麵上。
佘小二決定最後再詐他一下!
“你也算是難得的天才了,可惜世間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哼,此次浪費了老夫一張寶貴的二階符籙,等老夫恢複過來定讓你不得好死!”
說罷,佘小二就堂而皇之的盤坐下來,大張旗鼓的往嘴裡塞了顆丹藥,打坐調息了起來!
他知道泰尚肯定感知得到,畢竟此處湖麵也就水深十餘丈而已!
十息過後。
佘小二嘴皮微微顫抖,儘全力壓榨出體內最後的法力供給符籙。
感受到始終停留在水麵上的泰尚,他有些繃不住了。
“此人怎麼還不走?”
再三十息後。
佘小二再也忍不住,臉色慘白的吐出一大口鮮血,頭頂的金鐘開始虛化閃爍起來!
直至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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