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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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走到桌邊，拿起筆修改點心單子，筆尖在紙上劃過，寫出的字卻顯得有些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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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蘇九孃的話。
“你不能和皇上爭。”
知道，一直都知道這個道理，然而的心卻像小鹿一樣，到撞。
“紅袖大人，這杏仁的糖量要不要減些？”劉總管問。
紅袖的手一頓：“不減了，按原定的糖量做，元帥……元帥吃甜的。”
說這話時聲音很輕，輕得彷彿蚊蟲的振翅聲。
紅袖放下筆，深深地吸了口氣，連劉總管是怎麼離開的都注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