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也哭喊著:“看把我兒子打的!臉都腫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落,周圍原本還在看熱鬨的食客們卻不乾了。
“警察同誌,是那家小孩先惹事!把人家一鍋滾燙的火鍋全推地上了!”
“對啊!我們都看見了!那小孩滿場跑,爹媽根本不管!”
“那小夥子腿都被燙紅了!換誰誰不生氣?”
“這當爸媽的還有臉倒打一耙?剛才乾嘛去了?”
“人家那是見義勇為!為民除害!”
不知誰喊了一句,引起一片哄笑和附和。
甚至有人把剛才拍到的王凱到處搗亂、推鍋的視頻拿給警察看。
輿論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所有人都在為那三個年輕人說話,起哄讓警方不要冤枉好人。
民警看著群情激憤的場麵,又看了看現場一片狼藉和雙方傷勢,心裡大概也有了點數。
為了先平複現場的聲討,他們隻能嚴肅批評教育了王磊和張雅作為監護人的失職,對三個年輕人動手打人的行為則是進行了告誡。
但最終處理明顯更傾向於調解,重點放在了賠償火鍋店損失以及王磊一家的醫療費協商上,並沒有要拘留那幾個年輕人的意思。
看著那一家三口在眾人鄙夷的目光和指手畫腳中跟著警察去做筆錄,莊月盈輕輕歎了口氣,不知是感慨還是解氣。
林飛則悠閒地喝了口酸梅湯,點評道:“所以說啊,人可以慣著,但社會不會,以後我兒子要是這樣,我當爹的第一個把他腿打斷。”
“這種屬於是太過於慣著了,以你這牛脾氣,以後你兒子敢這樣嗎?”莊月盈輕哼了一聲,心裡開始想象起以後要是有孩子了該怎麼辦。
“月盈姐,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林飛忽然問道。
“都喜歡啊。”莊月盈想都沒想就說道。
“那以後生兩個。”林飛咧嘴笑道。
“呸,誰要跟你生啊!”莊月盈臉紅著嬌嗔道。
“行,以後別求我!”林飛撇撇嘴。
“不要臉!”莊月盈舀了一勺冰淇淋塞進林飛嘴裡,沒好氣道。
…
回到家,莊月盈和林飛洗完澡後,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過年你有什麼打算?”莊月盈靠在林飛肩膀上,輕聲詢問。
“年前這幾天有點事,過年沒什麼事,咋了?”林飛問道。
“沒事的話,我們回一趟渝城吧,好多年沒回去了。”莊月盈說道。
“等過完年再回去吧,這段時間你出去休息一趟,等過年了你到我家過年。”林飛輕輕撫了撫莊月盈的秀發。
“去哪裡?”莊月盈問道。
“本來是想讓你和嬌嬌她們一起去新西蘭的,但是你簽證還沒辦下來,那就算了,所以就安排你和她們去三亞那邊玩幾天。”林飛說道。
“嬌嬌她們?還有誰啊?”莊月盈心想又是哪個姐妹。
林飛輕咳一聲,說道:“反正就是你的姐妹吧,叫梁芸。”
“嗬嗬,姐妹挺多啊!”莊月盈嬌嗔林飛一眼,又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腰。
“給我說說,還有哪些,我要都認識一下!”莊月盈冷哼道。
林飛咧嘴一笑,開始給莊月盈細細說來……
…………
時間一晃很快就來到1月20號,距離前往白茜的瀘州老家辦酒席僅剩下兩天時間。
白建軍和白祁已經返回老家了,白茜則是留在華陽。
這女人很細心,冬天來了,還給陳月君和林國棟都織了手套和圍巾。
“這次我們去老家辦酒席,阿姨和叔叔會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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