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晴見林飛心情似乎不錯，趁機說道：“林總，關於我調去華陽的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您也知道，我一直對那邊的業務充滿熱情，而且我自認為有能力為華陽的發展貢獻不少力量。”
林飛放下筷子，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蕭部長，有些事我本不想說，但看在你如此執著的份上，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了解一下。
表麵上，這家公司是我百分百控股，但實際上，我也是給別人打工。”
蕭芷晴一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飛：“林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林飛神色嚴肅，壓低聲音道：“在公司背後，有一個神秘的‘組織’。我不過是‘組織’的手下，負責管理公司的事務。
所有重大決策，都得經過‘組織’同意。這次你調職的事，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如果調動之後出現任何差錯，我在‘組織’那邊根本吃不了兜著走。”
蕭芷晴心中一沉，她怎麼也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但很快她又覺得合理。
她特意查過林飛的背景，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可偏偏就在幾個月前，他成了星海傳媒的實際掌控者。
說起來也蹊蹺，當時公司幾位老股東像是提前約好了似的，齊刷刷放棄了優先購買權。連公司章程裡規定的“股權轉讓需提前三十日書麵通知全體股東“的流程，都靠著股東會上全票通過的“特別決議“給簡化了。
不到一個月，所有股權變更的工商登記就全辦妥了。
甚至有人私下猜，是林飛手裡攥著什麼讓老股東們不得不讓步的籌碼，否則那群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人，怎麼可能甘心把一手做起來的公司拱手讓人。
但現在看來，林飛口中的“組織”似乎能量非常大，而且超乎她的想象。
隨即，蕭芷晴一臉擔憂地說道：“林總，我真的很想去華陽，我有信心把那邊的工作做好，不會出任何差錯。您能不能再幫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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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皺著眉頭，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蕭部長，不是我不幫你，‘組織’的規矩向來嚴格，一旦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我在中間已經儘力周旋，但阻力實在太大。”
蕭芷晴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兒，林飛看著蕭芷晴失落的樣子，心中暗喜，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緩緩說道：“這樣吧，看在你這麼有決心的份上，我再去幫你問一問‘組織’。但我得提前跟你說明，結果還是未知數。”
蕭芷晴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林總，太感謝您了！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感激您願意再幫我爭取。”
林飛接著說：“為了表明我的態度，也為了給你一顆定心丸，我給你寫個保證信，承諾會儘力幫你爭取調職機會。但你也要清楚，最終結果還是得看‘組織’那邊的決定。”
蕭芷晴連忙點頭：“林總，我明白，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一定會做好準備，等待您的消息。”
此刻的蕭芷晴，對林飛所說的“組織”充滿敬畏，也對林飛願意再次幫忙感激不已。
林飛看著蕭芷晴感激的模樣，知道火候已到。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變得具有穿透力。
“蕭部長，”他聲音壓低，“我為你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挑戰‘組織’的規矩……你總得讓我看到，你值得我這麼做，對吧？”
蕭芷晴的心猛地一跳，眼神微變，知道真正的談判現在才開始。
雖然林飛之前表現得很佛係，但她總覺得這不是真正的他，或者是太過沒有威脅。
而現在的林飛，似乎才是真實的他。
她迎上林飛的目光，努力保持鎮定：“林總，您需要我做什麼？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儘力。”
“能力範圍？”林飛輕笑一聲，手指停止敲擊，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的能力，我很欣賞。但忠誠，光靠嘴上說說是遠遠不夠的。我需要的是……絕對的、毫無保留的忠誠。你明白嗎？”
他頓了頓，眼神在她臉上流轉，繼續施壓：“換句話說，我可以給你放權，甚至也可以讓你做華陽總部的總裁，但是你得百分百聽命於我。”
他伸出手，輕輕捏起她麵前的一隻小巧的茶杯把玩著，語氣仿佛漫不經心，卻字字千鈞：“調你來華陽，我能得到什麼？一個能乾的部下？這不夠。我要的是一個能徹底讓我放心、並且能給我帶來……額外價值的人。”
“額外價值……”蕭芷晴喃喃重複，手心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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