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儘量保持微笑,畢竟龍叔是父親留下的老人了:“龍叔,今年的屠蘇酒賣的怎麼樣?”
龍叔有些為難:“屠蘇酒做了八百壇……”
王敖一聽,有八百壇,應該能回籠不少現錢,龍叔做事還是靠譜的,“朕心甚慰”,還是老夥計靠譜啊:“那就好,應該夠大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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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叔苦著老臉,繼續把話說完:“全部壓著,一壇也賣不出去。”
王敖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一壇都賣不出去?除非亳州城文人雅士都死光了,怎麼可能?”
狗腎趕忙給解釋:“都是盧生,他們幫老康酒坊也搞出了屠蘇酒,這幾天賣爆了!搶都搶不到。”說得眉飛色舞的,像個叛徒。
王敖就徹底繃不住了,癱坐在椅子上:“龍叔,賬上還有多少錢?”
龍叔一臉為難:“已經沒錢了,好幾家供貨的,還等著年前結賬呢……”
王敖又想到:“不是還有東阿阿膠嗎?現在也賣不出去了?”
既然東家都這麼問了,龍叔隻能傷口撒鹽了:“上個月進的阿膠也一兩百盒,也壓著,降價也沒人理。”
“其他的藥材呢?禮盒人參,鹿茸,靈芝,最不濟還有茯苓餅啊?沒現錢?”王敖抓著龍叔,有些歇斯底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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