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不會被聞出來吧？”
“出發前我讓潘承規塗好了，你小聲點，別讓狗聽見了。”
小灰耳朵動了動，轉頭瞪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盧生，沒有叫喚，很懂事地離開了。
呼延守用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吧，我就說我們雞沒問題吧？”
石元孫很不耐煩：“行了，既然都沒問題，那就抓緊時間開始吧。”
比賽開始！
“當……”
場中鑼聲一響，兩隻鬥雞被撤去攔擋，頓時撲作一團。
左邊是石元孫的中原鬥雞，鐵色羽毛，冠子赤紅如火，雙腳蹬地，脖頸羽毛根根炸開，嘶鳴著朝對麵禿毛番禺雞撲去。
禿毛番禺雞也不示弱，振翅迎上。
尖喙互啄，翎毛紛飛，咯咯的啼叫，聽得周圍看客耳朵疼。
中原鬥雞騰身躍起，看著凶猛，輪番利爪出擊，卻都掏了個空。
禿毛番禺雞，則是趁對方落地的瞬間，鋒利的爪鉤接連兩下，狠狠抓劃在雞的後頸皮肉上，兩道血痕立刻顯現出來！
“哈哈，石元孫！你看你的雞！跟你真像呀！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全是假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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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元孫冷哼一聲，掏出一隻骨笛，吹響之後，聲音不大，卻像老鷹發出的鷹嘯。
那中原鬥雞聽到這一聲脆響，竟然昂起了頭，發起狂來！
飛撲之下，把番禺雞逼得節節倒退。
石元孫十分得意：“哈哈，告訴你們吧，我這隻中原鬥雞，可是跟老鷹關在一個籠子裡練過的。幾十隻雞關在老鷹籠子裡，就它活到最後，還把老鷹給啄瞎了！就你那隻禿毛小雞崽，也想跟我的雞鬥？”
看著頹勢越來越明顯，呼延守信有點慌了：“大哥怎麼辦？”
“怕什麼？功夫再高，也怕毒藥！等一等就行了。別忘了，雞爪子上有毒藥呢，那傻狗不是沒聞出來嗎？”
“對對，剛才第一輪交戰，它已經把對方抓傷了。”
果然，中原鬥雞狂躁一陣，落地之後卻有些站不穩，卻還是強打起精神，繼續鏖戰。
雙方各有損傷，禿毛番禺雞更是用爪子朝著中原鬥雞的腦袋瘋狂招呼。
仔細一看卻發現，禿毛雞的傷都在胸腹部，而中原鬥雞的傷全在腦袋、脖子上。
不過片刻功夫，中原鬥雞的動作驟然慢了下來。翅膀變得沉重，腳步踉蹌搖晃，脖頸無力地往下垂，渾身羽毛簌簌蓬亂。
“怎麼回事？”石元孫又趕緊吹響了骨笛。
中原鬥雞提起精神，還想再抬爪對敵，卻腿腳一軟，身子晃了兩晃，口中流出渾濁涎水，偶爾發出幾聲微弱沙啞的“咯咯”聲，再也撲騰不起來……
不過短短半盞茶，方才還悍勇相鬥的中原鬥雞，雙腿一蹬，側翻在地，翅膀徒勞抽搐數下，便再也不動了。
“奶奶的！怎麼回事？你們肯定下毒了！”
呼延兄弟反唇相譏：“狗屁！肯定是你給雞服用了催力的藥丸。如今藥效過去，它自然倒地不起了！”
“胡說！我要是用了催力藥丸，那剛才狗怎麼沒聞出來！”
“那你說我們下毒，狗不是也沒聞出來嗎？”
得，邏輯閉環了，石元孫啞口無言：“不行，我要驗雞，我要驗雞爪子，不能隻信狗，我要讓人親自舔一舔雞爪子。”
呼延守信眼睛瞪得老大：“我操，舔雞爪子？你真想得出來呀！？”
“那有什麼不行的？孫掌櫃，去舔！我倒要看看到底有沒有毒。“
孫胖子用手指著自己鼻子：“我……我……我去舔？”
“對呀，有毒藥舌頭會發麻的，不用你真死。”
孫掌櫃額頭冒出虛汗：“那……那行吧！東家。”
潘承規聽到“東家”二字，立刻變了臉色：“什麼？石元孫！你是這五通神茶樓的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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