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訊”瞬間的讓慕緣君的咆哮聲音變成了天籟。
葉搏卻在三哥和文文的驚呆眼神駐望之下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慕緣君,咱們是還有一點親戚關係,但這不代表你這樣誹謗我還能不負法律責任!
你記著!咱倆之間的事情還沒完呢!”
葉搏語氣嚴肅且冰冷的回應道。
對麵瞬間的啞了火,隨後哼哧哼哧的傳來意氣難平的喘息聲音。
三哥給自己侄子換了一個胳膊。
“有事起身,去你屋子裡去打,別把我娃給嚇著咧……”
不問緣由,先把葉搏趕離了飯桌。
葉搏乖乖的起身離席,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關上了門。
三哥的提醒葉搏是馬上就領會的,隨後的談話肯定會涉及到一些血腥的描述,當著文文的麵的確不合適。
慕緣君是自己的大舅子,三哥對於慕家的人,雖然大體上都是客氣尊重的,但是一旦涉及到那邊的人和事,他也是從來不會插手參與的……
“你現在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是誰給了你多大的誤導,碰到這種醃臢的事情第一個就想到了我!”
慕緣君應該是聽到了三哥威嚴的聲音,老老實實的保持了閉嘴,葉搏安頓好,出聲回問道。
憋了很久的慕緣君,一下子的把話匣子打開了。
“真的不是你?那除了你還能是誰?
哦!我也不是那意思!你別誤會,畢竟這段時間裡頭,跟嚴世平矛盾最大的人就是你,你把他胖揍了一頓在我們的那個圈子裡早都不是秘密了。
也不知道你耍了什麼本事,搞得嚴世平嘴跟被焊上了一樣,挨了打還什麼都不敢說……
嚴世平是昨個晚上出的事情的。當時他跟幾個朋友在文藝路的一家酒館子裡喝酒,我不在,我昨天沒有參局。
散場以後,他在門口稀裡糊塗的就上了一輛釣座的“拐的”,稀裡糊塗的等人轉醒的時候已經被拉到了長安鳴犢那個地方。
扯著衣服被掄下了車的時候,一下子的就被嚇到喝的酒全都尿了出來。
眼前一片墳地,跟前離得最近的一個墓碑剛好是他爺爺的,這才意識到自己讓人給綁到了鳴犢公墓那塊地方……
嚴世平還在被嚇傻一聲不吭的時候,抓他過來的人已經帶好了黑手套準備動手咧。
“夥計,對不起咧。定金我都收咧,該給人辦事咧。
等會你最好忍著別亂掙紮,我也爭取儘量下手輕些……”
說完,那個人就從自己穿的戰術褲裡掏出了一布袋子東西,攤開,是一套完整的閹牲口的工具!
嚴世平被嚇的當場跪地求饒了起來。跟鬼叫一樣,根本的就沒有人理會……
辦事前,嚴世平就已經被徹底嚇暈了過去。再等到被刺痛的一下子醒來的時候,下身那地方已經是一片冰涼。
那人還大膽的沒走,還好心的給他進行了簡單的消毒和包紮。
人家等著嚴世平醒來,原來是還有最後一句話要提醒呢。
“買家把二期的錢也都已經給了,就為了還讓我再提醒你一句,不閉嘴,下次割的就是舌頭……”
嚴世平是等到人已經走的徹底沒了蹤影,才四處亂找的摸到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求助了。
他沒打給我,知道我這禮拜因為神經衰弱,整晚的噩夢睡不著在醫院裡調養呢,最後聯係的是王萁。
人這才被送進了曲江醫院,剛好我也在這裡住院,這些事情都是王萁第一手的給我說的。
嚴家的人很快的就到醫院了,堅持著報了警。警察問嚴世平有沒有初步懷疑的嫌疑人。
嚴家老爺子當場的就說出了你的名字,嚴世平也默認了。
葉搏,按理來說,你馬上就要跟我們家念君離婚了,今後咱們就是油光紙擦屁股,誰也粘不上誰的關係了,但我還是冒著通風報信的風險給你來這個電話的,就是不想我外甥將來有個勞改犯的爹!
趕緊自己想辦法吧,我知道你這人能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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