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耀著明屋達格山的克孜爾石窟，在岩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座“戈壁明珠”的石窟群，236個洞窟如蜂巢般嵌在赭紅色岩壁上，洞窟內壁的壁畫泛著淡淡的古雅光澤，曆經千年風沙，卻仍能看清畫麵中的細膩筆觸。百萬聯軍分散在各洞窟中，有的駐足欣賞壁畫，有的盤腿休整，有的則小心翼翼地清理岩壁上的積沙，整個石窟群既透著探索文明的靜謐，又藏著戰後休整的安然。
孫浩天站在最深處的“飛天伎樂圖”洞窟前，目光緊緊盯著壁上的飛天，這組壁畫長三丈，高丈許，畫中十餘名飛天身著天青色飄帶，有的手持箜篌，有的吹奏笛簫，有的托著蓮花，衣袂在虛空中舒展，仿佛下一秒就會從壁上飛出。最奇妙的是，壁畫泛著淡金靈光，靈光隨著洞窟外的晨光流轉，飛天的飄帶竟似在微微顫動，隱約能感受到一股微弱卻精純的空間之力，順著靈光滲入洞窟。
“這飛天的姿態，絕非普通繪畫。”孫浩天伸出手，指尖輕觸壁畫旁的岩壁，能清晰地感受到空間之力的流動，“每一道飄帶的弧度，每一個飛天的站位，都藏著某種規律，像是在描繪空間通道的軌跡。”
孔言抒端著一壺靈泉水走來，看著他專注的樣子，輕聲說：“別太急，這石窟的壁畫藏了千年奧秘，慢慢悟。我剛才看孔孟修士研究佛本生故事壁畫，說這石窟的飛天，本就是古修士‘以畫傳法’的載體，說不定真能從中悟到功法。”她將靈泉水遞給他，眼中滿是關切：“先喝點水，別累著了。”
石窟群的其他洞窟中，各陣營也在各司其職，孔孟修士圍在“鹿王本生”壁畫前，孔言抒的弟子正用浩然氣輕輕拂過畫麵，淡金靈光滋養著斑駁的顏料：“這壁畫講的是鹿王舍身救樵夫的故事，顏料裡摻了西域的靈砂，才能保存這麼久。”老修士摸著壁畫，感慨道：“古修士不僅用壁畫記錄故事，還藏了‘仁心護世’的道理，咱們守護石窟，也是在守護這份初心。”
善財龍女率龍宮修士在洞窟角落布下水係陣，淡藍靈光注入岩壁縫隙，淨化殘留的煞氣：“這石窟曾被歸墟殘兵侵擾過，角落藏著淡淡的煞氣，不清理乾淨，會影響悟道。”一名龍宮修士指著岩壁上的水漬：“龍女姑娘，你看，淨化後岩壁都變亮了，壁畫的色彩也更清晰了！”
托塔李天王則率天兵在石窟外巡邏，玲瓏寶塔泛著金光，將明屋達格山籠罩其中：“歸墟殘兵可能還在附近遊蕩，咱們得守好外圍，不讓任何人打擾浩天悟道。”哪吒踩著風火輪，在岩壁上空盤旋，火尖槍的紅光掃過每一處角落：“誰要是敢來搗亂，我定讓他嘗嘗靈火的厲害！”
孫語棠和孫知遙則在“飛天伎樂圖”洞窟外玩耍，孫語棠取出銀河梭，淡藍靈光映著壁畫：“弟弟，你看這飛天的飄帶，是不是像咱們之前在佛窟看到的仙女？”孫知遙點頭，小手指著飛天手中的箜篌：“像！而且這樂器，爺爺的書房裡也有，就是沒這麼好看。”兩人的笑聲輕輕傳入洞窟。
孫浩天在“飛天伎樂圖”前盤膝坐下，將靈泉水放在一旁，閉上眼睛，全心感受壁畫中的空間之力。第一天，他專注於觀察飛天的姿態，托蓮飛天的手臂彎曲弧度，吹簫飛天的飄帶擺動方向，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重現，漸漸發現，飛天的站位竟形成一個無形的陣法，飄帶的軌跡正是陣法的脈絡。
第二天，他試著用靈力模仿飛天的軌跡，指尖凝聚一絲空間之力，在空中畫出飄帶的弧度，靈力剛畫出，就感受到一股共鳴，壁畫中的淡金靈光竟順著指尖滲入體內，與他的空間之力融合，讓原本滯澀的靈力變得流暢。
第三天到第六天，孫浩天完全沉浸在悟道中，他的意識仿佛融入壁畫，化作一名飛天，隨著其他飛天一起舞動，感受著空間的流動，體會著“一步跨虛空”的奧秘。體內的空間係功法開始快速運轉，之前卡在“小成”的境界出現鬆動，靈力在經脈中奔騰，衝刷著每一處阻塞。
第七日清晨，洞窟外的晨光格外明亮，孫浩天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金光，他的指尖凝聚起濃鬱的空間之力，在空中畫出一道飛天飄帶的軌跡，軌跡瞬間化作一道淡藍光門，門後隱約能看到洞窟另一端的景象。
“飛天功法，成了！”孫浩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修為已從“天仙中級”晉級到“天仙高級”，空間係功法也突破到“小傳”境界，不僅能開啟空間通道，還能攜帶多人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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