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一時有些無言。
這小子,完全不知臉皮為何物啊。
“你先回答我的話,你叫什麼名字。”
秦凡壓抑著揍一頓的衝動,再次詢問。
“我叫朱平安。”
朱平安老老實實的回答。
“什麼靈根。”
“七品金木雙靈根。”
“修的什麼功法。”
“我師父教我的‘長青功’。”
“主修木屬性靈力?”
“嗯。”
朱平安乖乖點頭。
“拜師多久了?”
“半年不到。”
秦凡不免有些意外,這小子半年便修到了煉氣二層,看來倒是有些悟性。
“家裡還有什麼人在嗎?”
“沒了,我是我師父撿到的。”
“那你先前又是為何要去偷靈禽?”
“呃,我肚子有些餓了,所以便沒忍住。”
“餓了?”
秦凡眼神有些古怪,對朱平安問道:“你師父走之前沒給你留辟穀丹嗎?”
“留是留了,但在前幾天被人都給搶走了。”
“搶走了?誰搶的?”
秦凡皺了皺眉,誰沒事搶辟穀丹這玩意兒,又沒多值錢。
“咱們綠竹峰塗長老的弟子,修為比我高兩層。”
“塗長老的弟子?你和他是怎麼碰見的?”
“辟穀丹那玩意兒太難吃了,我就想著去後山弄一些野味野菜做來吃,然後無意中便和他撞上了,明明我采摘的是沒人要的野菜,一點靈氣都沒有,他非說我偷他的東西,要我賠償。”
“你沒和他說你是雲雁的徒弟?”
“說了,結果這家夥咒我師父,說她什麼永遠回不來了,我一氣之下,就跟他打了起來,結果沒打過,師父留給我的丹藥,也包括辟穀丹,都被他給搶走了。”
朱平安講到最後,小臉氣鼓鼓的,憤恨不已。
秦凡一張臉也變得極為難看,這塗長老的弟子,倒是個消息靈通的,他肯定是知道雲雁師姐出事的消息,否則不敢如此對待朱平安。
他心頭有些火大,旋即對朱平安問道:“你想不想報仇?”
“當然想,但我不是對手,他修為比我高了兩層呢。”
朱平安垂頭喪氣,上一次要不是他跑的快,恐怕早被打的遍體鱗傷了。
秦凡冷冷一笑,道:“高兩層算什麼,有我在,就算是高你一個大境界,一樣沒什麼可怕的,我隻問你一句,你究竟想不想報仇?”
“想。”
“非常想。”
“師父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誰侮辱她都不行。”
朱平安小臉極為堅定。
“好小子,有你這番話就夠了。”
“走,我現在便帶你報仇去。”
秦凡大袖一卷,直接帶著朱平安往峰頂掠去。
朱平安被嚇的小手一抖,包著墨羽雀的網兜當場掉了下去,“我的鳥!!”
他當即慘嚎一聲。
“沒出息,你若是能打贏,回來我帶你烤妖獸的肉吃。”
秦凡不由得白了一眼。
朱平安哭喪著臉,問題是,他雖想報仇,但沒那個本事能打贏啊……
……
“你們幾個,以後都得聽我的,誰敢不聽,下場和他一樣,記住了嗎?”
綠竹峰頂,一座小院內,幾個外門弟子,正低頭聽著一個十三四歲的藍衣少年訓斥。
在少年的屁股下邊,趴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魁梧大漢,也是外門的一位弟子。
在不遠處的亭中,一個白衣青年盤膝而坐,閉目修煉,對少年胡鬨,沒有任何的理會。
然而那些外門弟子,餘光看向這邊的眼神,無不露出恐懼,隻因那被打的大漢,正是此人出手才會有如此淒慘的下場。
“知道了。”
一乾外門弟子齊齊低頭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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