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秦凡懵逼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清瘦老者，道：“前輩，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潛龍碑上，他不是九百多名麼，怎麼一下子成了第一了？
“自然不是，你的排名的的確確是第一。”
“可是那潛龍碑上……”
“是我二人改動了洞天法則，所以排名才會變得有些奇怪。”
秦凡傻眼了，這等級別的試煉，你們兩個老登既然搞黑幕，玩暗箱操作？
難怪感覺不對勁呢，乾掉了那麼多上古天驕的投影，結果顯示個離譜的九百多名。
幸虧道爺天生樂觀，不然差點道心被乾的破碎了個屁的，真特娘的坑啊……
“當然了，我二人此舉沒什麼想耍你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怕給你引來殺身之禍。”
“不說封仙宗，單說觀玄界各方勢力，一旦知曉了你的存在，尤其是敵對勢力，一定會對你心生謀害之意。”
“修仙界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人心險惡，我二人擔心你這棵好苗子半路夭折，才做此決定。”
“等你離開了這虛靈域後，此事也最好別跟任何人去說，要記住，仙路凶險，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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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老者語重心長的對秦凡提醒道。
秦凡微微動容，心下暗自慚愧，還是太小心眼了一些，不該對兩位前輩心生埋怨的……他點了點頭，而後再次對兩人躬身施禮，道：
“兩位前輩大恩，秦凡銘記五內，永世不忘。”
清瘦老者和威嚴老者皆麵露欣慰，微微頷首。
緊跟著，清瘦老者眼中浮現出一抹追憶之色，神情複雜的講道：“我二人生於上古，後經曆封天鎖地，在升仙劫下先後隕落，殘魂被老友收斂，煉入這虛靈域內，希冀有朝一日，能助觀玄界打破樊籠。”
“奈何觀玄界內，各方仙門勢力，互相算計掣肘，觀玄界外，無一人助力。”
“苟活這些年，毫無建樹，所幸，等來了你，不管未來如何，起碼，在我二人魂飛魄散之前，我二人已是儘力而為，無愧於心。”
升仙劫……
秦凡聞言心頭輕動，他一直都在猜測眼前兩人的修為如何，本以為是渡劫大能，不曾想，竟是更加強大的散仙……
“小家夥，你在此安心等待其他試煉者的結果吧，我二人還有繼續看守界域，免得封仙宗賊子去而複返。”
感慨過後，清瘦老者準備離去，秦凡聞言，麵色微變，忙將其攔下：
“前輩且慢。”
清瘦老者腳步微頓，回身看他：“還有何事？”
“我想問一下前輩，何謂真仙種與應劫戰。”
真仙種之名，秦凡聽雲太平說過，但其他的，一概不知。
以防對自己有什麼不利之處，他覺得，還是在此地問清楚了比較好。
“真仙種便是每一屆古仙試煉表現最好的那個，待選出後，修為到了元嬰境便可參加應劫戰。”
“而所謂應劫戰，乃是各大地仙洞天爭奪仙脈的天驕大戰。”
“千年一次，天驕榜上的排名越高，所在地仙洞天的仙脈越多。”
仙脈……
秦凡皺了皺眉，這什麼仙脈，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對清瘦老者好奇問道：
“這仙脈很重要嗎？”
“嗯，不是一般的重要。”
清瘦老者點了點頭，解釋道：“若無仙脈，大乘修士便無法圓滿，地仙洞天的靈氣也會逐漸變弱，從地仙洞天跌落到紅塵洞天，未來出現真仙，甚至是大乘修士的概率，約等於無。”
“這麼嚴重？”
秦凡變了臉色，那觀玄界這麼多年都沒真仙種出現，還被封天鎖地，那豈不是……
許是猜到了秦凡的念頭，清瘦老者微微頷首，道：“你想的沒錯，如今的觀玄界，雖還未跌落至紅塵洞天的級別，但也撐不了多久。”
“媽的，封仙宗這群賊子，真是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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