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夜昨晚激動到大半夜才睡著,不過好在被桑扶盈安撫過,他的身體沒有感受到什麼疲憊。
就是不知道桑曜昨晚怎麼樣。
他猜,桑曜一定難受得側夜難眠吧。
想想桑曜晚上氣得睡不著的可憐模樣,他就想嘲笑桑曜一番。
話又說回來,桑曜那貨,工作狂一個,平時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
今天怎麼回事,他都起了,怎麼沒見桑曜起床?
原非夜敲響了桑曜的房門,“桑曜,太陽曬屁股了,起床了!多大歲數了人了,還要我來喊你起床,丟不丟人呐你!”
裡麵沒有一丁點聲音的回應。
他按動開門按鈕,門壓根沒鎖,自動打開了,裡麵空無一人。
桑曜已經起了?那怎麼沒見著他人?
一個不大好的預感從心底蔓延開來,把他所有的慶幸都給打壓了下去。
桑曜該不會在盈盈房間裡吧?
這個懷疑剛出現,原非夜打心底裡就慢慢開始轉變為堅信了。
桑曜那頭老狼,心眼子可壞了,報複心又強,他都做過強吻她的事了,他肯定是真能纏著盈盈,跟她一起睡覺!
原非夜就盯著鐘表指針走動,直到八點半整點,他親眼看見桑曜從桑扶盈房間裡出來。
桑曜出門就對上原非夜昨晚對他還滿是挑釁,今天轉變為仇視的狐狸眼。
“早啊,原指揮官。”
在原非夜開口罵人之前,桑曜先一步跟他打招呼,那語氣,莫名有些氣定神閒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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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非夜看到在桑曜背後探出頭來的少女,臉上硬擠出一個笑臉,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早。”
桑扶盈也從桑曜身後走出來,對原非夜說了聲:“原哥哥早安。”
她和昨天一樣,頭發綁成了乖巧俏皮的丸子頭,軍裝穿得整齊,巴掌大小的臉蛋沒有任何粉黛修飾,漂亮得靈動純淨。
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唇邊會浮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看得人心裡都甜甜的。
連帶著再看桑曜那張叫人心煩的臉都順眼了那麼點。
桑扶盈醒來之後的半個小時裡,她沒讓桑曜繼續睡覺,而是一直追問他,他想匹配的雌性是誰,她如果知道了他們現在還睡在一起,會不會向法院提起訴訟。
桑曜就很無奈的跟她解釋,不會,讓她放心。
他實在是不好直接說,她會自己告發自己嗎?
現在他們已經從住在一個房間進步到睡在同一張床上了,下一步,就是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原非夜他們一樣,得到她的標記……
今天任務分配的時候,原非夜直接充分發揮了他指揮官的智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以自己昨天受傷為由,安排桑曜一人帶隊作戰,他留守飛船遠程指揮。
然後桑曜就開始了跟原非夜的鬥法,他以自己的助理需要提升為由,要求把桑扶盈帶在身邊曆練。
最後兩人互相扯了十分鐘的頭花,決定一起帶上桑扶盈出去執行任務,留別人駐守飛船。
桑扶盈握著槍坐上出門打仗的戰艦,心裡無比忐忑。
她作為一個沒訓練幾天的新兵蛋子這就要上戰場了,一時半會她還有些難以接受。
戰艦裡,開飛船的人是桑曜,原非夜就戴著一副墨鏡坐在副駕駛位上。
桑曜嘴裡含著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原非夜則是在嚼草莓味的泡泡糖。
兩個穿著打扮都正式肅穆又帥氣的男人,一個半邊腮幫子鼓著,另一個時不時的吹粉紅泡泡,嚴肅的氣氛都被他們烘托出了些許喜劇範兒。
桑扶盈就一個人坐在後座,回複原賀京跟默爾兩人昨晚互相跟她吐槽對方的消息。
原賀京:“寶寶,我跟你說,昨晚默爾那個沒禮貌的,他回來都不敲一下門就進來了,都把你的獸夫我,宇宙第一絕世帥狐,給嚇得差點炸毛!”
“盈盈寶貝,你理理我,跟我說句話,不會是我的身體被別人給看到了,你嫌我臟,不想要我了吧!”
“老婆你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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