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病床前，一字一句告訴她，他要娶白若薇。
江暖那時應該和他一樣難受吧。
一張照片從他衣服裡掉出。
這是那家婚紗店洗出來的，他和江暖唯一一張婚紗照。
靳寒言用指腹摩挲著江暖微笑的臉。
他怔怔看著江暖的笑，突然意識到，江暖拍這張婚紗照是在笑的。
所以，隻要他願意給江暖一個婚禮，她一定會回到他身邊的。
8.
我正在試婚紗時，靳寒言突然出現在鏡子裡。
他身後的助理捧著一件婚紗。
我後退一步，和他拉開了距離：“你來做什麼？”
看到我的疏遠，靳寒言的笑凝滯在嘴角，“還記得這件婚紗嗎？那天你試了很合身。”
“江暖，和我回家好不好？你是不是想要婚禮，我給你辦一場，不對，你想要辦幾場我們就辦幾場！”
他討好地將婚紗捧到我麵前。
我看著那件婚紗，隻覺好笑。
他來哄我回家，居然是用他為白若薇設計的婚紗。
“靳寒言，靳家破產了嗎？一件婚紗你要用兩次？”
靳寒言忙道：“白若薇穿的，不是這一件。”
我勾唇一笑，“是啊，布料太硬，她的腰又軟又嫩，當然看不上了。”
靳寒言無奈一笑：“江暖，如果我說，這件婚紗一開始就是我為你設計的，隻是不小心給白若薇看見了，你信嗎？”
“她看見了，她喜歡，所以你就給她了？”
我冷冷看著他：“靳寒言，別解釋了，我不想聽。”
“可最終我沒有讓她穿上。”靳寒言靠近我，“就像這件婚紗一樣，江暖，白若薇最終都不會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隻有你。”
“江暖，和我回家吧。”
“周時晏他對你不是真心的。”
靳寒言唇角微微彎起：“你跟了我七年，你快三十歲了，他周時晏為什麼會娶你一個二婚的女人？”
“江暖，他對你隻是玩玩罷了。”
“就算他現在對你真心，你怎麼能賭他以後身邊會不會也有一個白若薇，以後會不會甩了你，就像當初我不要你一樣。”
周時晏衝了出來，一拳打在了靳寒言臉上。
幸好他們雙方跟著的人多，他們沒打幾拳就被拉開了。
周時晏抹了嘴角的血，“靳寒言，我真後悔七年前沒有把阿暖帶走，這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怎麼敢三番四次來傷害她！”
靳寒言沒有理會周時晏，他隻望著我：“江暖，我是真的愛你，和我回家好不好？”
我一步步走近他。
“還記得你和白若薇的采訪嗎？”
靳寒言臉色一變。
“她和你說害怕的那晚，我踩著高跟鞋走了三個小時，我無數次期盼你會回頭來接我，可你都沒有，你寧願哄著白若薇睡覺，你都沒想過來找我。”
靳寒言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我側過身體，露出後背燒傷的疤痕。
“你還記得我為什麼會留疤嗎？”
那時靳寒言小時候貪玩，我為了救他用後背擋住了潑下的熱油。
“你記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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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為了白若薇一句喜歡，就要扒開我的衣服！”
回憶如走馬燈閃過。
我隨手一抓，就是痛苦與心酸。
“你會無數次拿我和她比較。”
“從工作到生活，哪怕是在床上，你都要說出羞辱我的話！”
靳寒言紅了雙眼，“不提白若薇，我們那些年不是很好嗎？”
沒有白若薇的那些年，我也曾以為我們很相愛。
可是那些相愛都浸在我的委屈裡。
直到和周時晏在一起，我才知道相愛不是一方的委曲求全。
“那老宅那次呢？還記得嗎？”
靳媽媽去世後，就沒用再嗬護我的長輩了。
每一次回老宅，我都會被靳寒言的奶奶挑刺，就連不著邊的親戚都能嘲諷我幾句，可靳寒言總是輕飄飄一句：“他們都是長輩，說你幾句也是為你好。”
“靳寒言，你說你愛我，你就是這麼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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