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就在村口左邊第一座房子,茅草屋一小院,茅草房早已落敗不堪,花若芷想要是現在來場暴風雨,這房不僅塌,連房子也不複存在!
雖破爛,房裡雖灰暗,卻很乾淨整潔!家具沒有,一桌二小板凳,幾塊木板拚成一床稻草鋪底,被子洗得發白幾個大洞露出裡麵硬實的棉團!
嬤嬤一身補丁的衣裳,花白的頭發胡亂的用草繩束著一小束,瘦小巴巴的身軀皺黃的皮膚!見到花若芷到來,濁渾的眼裡竟有光,似見到自己長大的女兒,小腳奔跑過去,擁著花若芷,就著昏黃的光線仔細端詳著花若芷,慈祥又深情!
花若芷還在想,村長家最值錢就是村長身上穿的長袍了!藏青色半成新!
嬤嬤拉扯花若芷坐下,笑吟吟的喊道“芷兒回來了,芷兒回來了!”
叫喊中,村長已脫下長袍,細心折疊好放回床頭的盒子裡!看來村長出門才穿長袍!換上也是滿是補丁的衣服!
“你怎麼知道她叫芷兒!神了老婆子!”
“我的女兒,我怎不知道她叫芷兒,這老頭子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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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婆子,錯了,弄錯了!此芷兒非芷兒!”
“什麼芷兒非芷兒?我不管!她就是我芷兒!”老婆子不依驕蠻道,轉又笑容滿麵地慈愛地望著芷兒“芷兒,芷兒,我的寶貝芷兒!”
花若芷被喊得雞皮疙瘩起來了!她想掙脫離開,可嬤嬤兩隻瘦弱的老手都抓得死死的,她動彈不得!
“婆婆,我剛來村的,我不是你寶貝!”
“那你是不是叫芷兒?”
“我是叫芷兒!可是…”
“那就是了!”不待花若芷說完,嬤嬤打斷她“你就是我女兒芷兒!就是就是!”
“哎,老婆子想女兒想瘋了!你原諒她!”
“可是,我…”花若芷感到羊入虎口了!
“老婆子,芷兒餓了,做吃的吧!”村長轉移話題
“好好,芷兒最喜歡我做的血色饅頭和肉餡包子了,我就去做!我就去做!”嬤嬤危顫顫的跑出門,不一會兒,托一盆鮮紅的血和一圫還鮮血淋淋的肉就回來了,興高采烈的“芷兒,等一下娘,娘一下子就做好的!”
花若芷感到了怪異!嬤嬤的神色不對,血不像豬血,肉也不是豬肉,有狗的騷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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