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說的芷兒不是自己嗎?真不知自己是喜還是憂,
“替芷兒先帶著!”太上老君容不得她多想,將手環花遞過去。
“老君!”徐舒宜氣急了,這不是強迫女兒嗎?即使他是太上老君,徐舒宜也不懼大聲叫喊著“你不能這樣!”小團子敖光想攔也攔不住。
“宜兒!聽老君的沒錯!”敖光小聲道。
“可姝兒不想戴!我們不能強迫她!”
“隻是讓她替拿著!”
“可那有芷兒,隻有姝兒啊!”
“隻是怕她後悔!”敖光溫柔地擁著徐舒宜小聲道“戴上也可以不嫁的!放心,我絕不讓姝兒受委屈!”
徐舒宜見敖光堅毅的目光,她才安心些!
花靜姝捏著手花環,並沒戴上。她的心忐忑不安,低下頭腦袋成漿糊般頭疼不已。
洛競天扶著天君走進清歡殿,剛目睹這一切。當花靜姝不肯拿手環花時,他的心墜入地獄般痛不欲生;當太上老君拿著遞給她,他的心又活了一半,血液鮮活些;可她猶豫不接,他的心墜落冰窖。最後見她隻捏在手上並沒戴起,他的心冷如冰霜,總是強求不得,臉上寒霜布滿,眼神沉痛。
到洛競天選擇時,他手裡拿著一銀簪子,普普通通的,並不漂亮有特色。
一身玄衣繡著金龍飛騰,清俊秀臒的臉透著天生的貴氣威嚴,劍眉星目炯炯有神,
薄唇未絳緊抿色,冷傲在心身如霜;天生不凡高尚明,不及明君笑聲起。
春心初動的少女大膽的熾熱地注視著他,害羞的望了又低頭,低頭又抬頭,在嬌俏中渴望著。
隻有花靜姝一直低著頭,麵無表情地,心卻波瀾起伏,緊捏手環花的手顫抖不已,攥得太緊反而捏不緊,手一抖一鬆手環花顫了下就要掉落,離開她那冰冷的玉手。
她想去抓可手抖如篩根本碰不到手環手,眼睜睜看著手環花掉落地時,手環花有眼般又飛升上來,豎立在她手前,似乎等待她的手套入。
她猶豫中手顫顫巍巍抬起半彎伸直。手環花緩緩飛來,毫無意外套進她手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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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力量在阻止它的進入,兩股無形力量在僵持著。是太上老君和徐舒宜。
“宜兒!”敖光驚呼著,猛地搖頭“不可!”
“為什麼不可,是老君違反協定,讓姝兒順其自然選擇的!”徐舒宜怒氣衝衝道。
“老君自有他的道理,他不會害姐姐!”
“是,老君不會害姐姐,那是老君最心愛的徒兒花若芷。可我女兒不叫花若芷,叫花靜姝!”徐舒宜悲憤道“我女兒不是花若芷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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