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分身的變化同時吸引了江澈和姚婉儀的注意力。
“江澈,這是怎麼回事,是因為剛剛你幫助我造成了什麼不好的後果嗎?”
姚婉儀十分擔憂地詢問道。
江澈輕輕地點了搖頭,在他的視角中,已經看清楚了一切變化的根源。
那成千上萬條黑色絲線竟然在身體之中齊齊爆開,威力之恐怖,甚至把鏡分身的內臟全部都炸成了肉泥。
這可是頂級異能者的身軀啊,別說一個普通人遇到這種爆炸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就算是韓鐵軍在這由內而外的爆炸中,都完全不可能幸免。
而導致這種恐怖變化的,隻可能是一人。
“裁縫他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幸虧我提前把那些黑東西轉移出來了,要是這一次爆炸發生在你的身體中,就算是我動用全力,都不可能把你保下來了。”
聞言,姚婉儀的神情也是有些掩飾不住的後怕。
“江澈,那這件事對你應該沒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吧。”
江澈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影響,鏡分身和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就算裁縫直接把這個身體完全炸碎,那也完全影響不到我。”
姚婉儀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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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這就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話音未落,江澈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陰森無比的微笑。
“不過,他既然沒有徹底將其炸碎,那裁縫就要做好迎接報複的準備了。”
姚婉儀點了點頭,她還以為江澈是想要在未來把今天的仇怨報複回去,正當她想要鼓勵江澈幾句的時候。
一陣突然的陰風在這不大的房間內刮起。
這股能夠輕易穿透肌膚透入骨髓的寒意,讓姚婉儀全身的汗毛在此刻全部都豎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強烈的危機感籠罩了她的周身,讓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江澈的身體。
這時,她十分敏銳地發現,就在江澈的手掌中,赫然多了一柄花紋繁複的精美手斧。
她不知道這柄手斧是什麼來頭,但是她能夠十分清晰的感知到,這就是那恐怖危機的來源。
姚婉儀身體開始緩緩後退,不是她擔心江澈會對她出手,而是她明白,在他行事時,自己最好...不要成為那個礙事的人。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黑影自江澈身後隱隱浮現,不斷明滅閃爍,逸散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姚婉儀眼中寫滿震驚,她發現自己已完全看不透江澈了。
曾經,她還能通過總部的參照體係去估量他的實力,可如今,江澈所處的層次已遠超出她的認知邊界。
她隻清楚一件事:江澈很強,強到難以測度。
‘原來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麼......那我對他的態度,或許也該有所改變了。’
而江澈不知道姚婉儀內心中的小九九,他直接拎著斧子朝著自己的鏡像分身砍了過去。
鏡像分身的身體內又來自裁縫的直接感染,和裁縫之間有著直接的聯係,將其作為祭品,是最為合適不過的了。
斧光落下,狠厲決絕,自頭頂將分身一劈為二。
鏡像分身當場爆開,不過並沒有血肉飛濺的恐怖場景,隻是化作了一地碎裂的鏡片。
江澈的臉色在這一斧之後,也是猛地一白,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了。
“沒想到鏡像分身的碎裂居然會抽走那麼多的力量,看來以後並不能隨意拿鏡像分身作為實驗素材,否則身體會吃不消的。”
至於斧子使用的代價,江澈的感知並不是很明顯,因為有著紅紙樹作為自己支撐,他目前身體內的生命能力還是綽綽有餘的。
“呼...”
江澈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就將手斧收起來了。
看向一旁那還有些呆愣的姚婉儀,江澈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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