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頓時大喜:“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世界樹已經開始複蘇了?”
江澈不能特別體會對方那興奮的心情,依舊如實說道:
“我也不知道世界樹情況是什麼樣的,我動用的力量來自其他的樹。”
江澈透露出來的信息當即讓桑南大腦宕機了。
什麼?還有其他的樹?
這一瞬間,原本心中的一個問題瞬間就擴散成了無數個問題,就當她糾結著接下來要如何開口的時候,江澈直接問道:
“我現在要進入太陽井下麵看一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嗎?”
桑南又是一愣,對於江澈的問題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哦、哦……下井,沒問題,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就是路線有些複雜,不過我可以親自為您充當向導。”
江澈點頭:“有勞桑隊長了。”
桑南勉強擠出笑容:“這都是我應做的。”
……
寒風撲麵,黑暗籠罩。
兩人在井下開始了瘋狂的下墜,周圍那猙獰的枝條宛如一柄柄尖刀在兩人的身邊劃過,隻要一個不注意就在身上留下一道恐怖的豁口。
桑南用餘光觀察了一下江澈的反應,看到對方沒有任何不適之後,也是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其實,下井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是相當多的,對於異能者都有五條鐵律三項準則,對於一般的普通人那更是多到離譜。
但是桑南覺得江澈應該是一個例外,畢竟江澈曾經接觸過其他的樹並且還能動用其力量,對此地的適應能力應該比這裡的所有人都要強。
如今在看到對方的反應之後,也確實證實她的這個觀點。
對方不僅僅沒有絲毫的難受感,甚至仿佛還有一點輕鬆愜意。
那樣子仿佛多年在外的浪子突然回到了老家,雖然環境有些陌生了,但是那源自於身體本能的記憶,仍舊能夠讓他快速融入其中。
桑南在心中默默地計算著時間和距離,眼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伸出手拉住江澈的胳膊。
江澈和對方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反抗。
下一刻,一條木龍在岩壁上突然出現,桑南另一隻手拉住木龍,朝著井壁的對向一蕩,兩人就落在了一片內嵌在井壁的平台之上。
平台經過精細的打磨,明顯就是人為的結果,同時其內部還有人生活的痕跡,很明顯這裡在平時是有人居住的。
“江總隊,因為世界樹的根須實在是太長了,為了好觀測,也為了好統計,我們每隔五百米就設置了一個觀測台。”
江澈輕輕點頭,他原本還以為晝小隊的人一直都是住在樹乾上呢,現在看來,對方的生活環境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艱苦。
兩人繼續朝著下方下探而去,再次路過了好幾個觀測台。
整個過程能夠十分清晰地觀察到,枝條的數量在逐漸減少,但是剩餘枝條的粗壯程度,要比之前大了三四倍有餘。
在來到第七個觀測點的時候,桑南就不再動了。
“江總隊,在這裡就可以了。
這裡是最後一個觀測台,已經能夠觀測到目前為止世界樹儘頭。”
江澈的雙眼具有很強的夜視能力,儘管周圍一片漆黑,但是他依舊看得清晰。
目光下移,立刻就能看到下方已經不再是一片空洞,而是一片漆黑的碎石堆。
世界樹的根莖紮根其中,不知道還延伸了多遠。
“為什麼挖到這裡就不繼續往下挖了。”
這裡同樣也有十分明顯的挖鑿痕跡,很明顯這些都是總部的手筆。
按理來說想要研究那就一定要挖到儘頭看到全貌。
“因為下方的能量很不穩定,繼續下挖帶來的影響,恐怕是所有人都無法承受的。”
伴隨著桑南的話音落下,一股十分刺目的黃光在透過下方的碎石堆亮起。
宛如太陽東升,照亮全世界一般刺眼奪目。
就連江澈也下意識地閉上眼別過頭去。
片刻過後,亮光消失,他縱身一躍,直接跳入井底,仔細地觀察起此地的情況。
到了這裡,世界樹的根須就隻下了屈指可數的幾根了,但是每一根都粗得離譜,它們虯結盤繞,幾乎占據了井下的所有空間,如同一根根沉睡的巨龍,靜靜蟄伏在黑暗之中。
如果要江澈來形容他對這所謂世界樹的形象描述,那就是一棵倒著栽在地下的巨樹。
樹冠在地下,樹根在地上,目前展現出來的恐怕隻是冰山一角,用世界級奇觀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江澈深吸一口氣,走到最近的一根根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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