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的嘶吼聲不斷地在街道儘頭響起,聲勢浩大,甚至都把那數不清的災厄發出的聲音都壓製了下去。
唐悅澄幾人也是發現了情況的不對勁,一個個朝著大嘴嘶吼的方向看了過去。
沒過多久,遠方那濃稠的霧氣就開始快速地翻湧起來,圍在安全區前的眾多災厄,竟然也十分通人性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方峰等人壓低呼吸,目光死死地看著那個方向,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讓大嘴如此忌憚。
很快,一道人影透過黑霧緩緩的走到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不,隻能說對方的麵容是一個老人,而對方的身體極為強壯,肌肉高高鼓起,說是二十多歲的健美運動員也絲毫不為過。
對方的身體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熒光,氣質超凡脫俗,目光居高臨下,俯視著在場眾人,像是天上的神明在俯瞰一群地上的螻蟻。
他的目光隻是在眼前幾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就轉向小區的中心區域。
“看來就是在這裡了。”
他淡淡開口,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還以為需要地毯式搜索。既然你主動出來了,倒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說著,他邁步跨過安全區的邊界,走進了那片被生機籠罩的世界。
看都沒看方峰幾人一眼。
徑直朝最深處走去。
就在這時,大嘴直接朝他衝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對方一口嚼碎!
老人隻是瞥了一眼。
無數月輝在他身前彙聚成一道恐怖的光束,瞬間轟在大嘴身上。
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被直接轟飛,撞穿數公裡外的一棟寫字樓。
那威風凜凜的形象蕩然無存。大嘴遍體鱗傷地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隻能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嗚咽聲。
周圍的災厄立刻一擁而上。它們不懂畏懼,隻知道將眼前一切活物徹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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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殺災厄如殺雞的大嘴,此刻竟連反抗都變得極為困難。
“哼,也是一頭愚蠢的畜生。”
老人站在原地,身形紋絲未動:
“連我的路都敢攔,真是活膩了。”
他冷哼一聲,繼續朝小區深處走去。
方才那一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個個下意識吞咽口水,連大氣都不敢出。
大嘴那麼恐怖的存在都被直接打飛、生死不明。
他們要是挨上一下,怕不是連渣都不剩了。
絕大部分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生怕擋了對方的路。
可就在這時,有一個另類卻依舊站在老人正前方,沒有移動絲毫腳步。
老人也沒有選擇繞過對方,而是在對方麵前站定了。
他看著麵前那長相有些斯文的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你不怕我?還是說已經害怕得走不動路了?”
方峰的額頭已經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但是他還是抬起頭強行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這位大人,不知道您是誰,來此地的目的是什麼呢?”
老人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勇氣能夠問出這句話,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之上月亮擴張的進度,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問我的身份?
這個問題真是讓我感到有些陌生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問我這個問題了。
好像自從我成為這個世界的看守者之後,我的名字就成為了一串代號。
不過,那早已沒有意義的名號,我卻還是記得,我叫袁複。”
袁複微微抬頭流露出一絲追憶,微微輕歎一口氣,隨後繼續說道:
“至於我來次的目的,則是把誤入歧途的藍星,重新拉回正軌。
你剛剛也看到了那衝天的綠光,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就是這個世界汙染的根源,被那一束光籠罩的區域很快就會變成汙染重災區。
你們以為,在這裡得到了庇護,其實恰恰相反,你們已經徹底走入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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