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誰呢?馬上就讓你看到我的馬甲線。”
路成鬆的身影漸漸遠去,宋羽墨忽然沒頭沒尾的來了句:“還在考慮中?”
程景深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條評論,小聲嘀咕:“朋友圈有內鬼。”
又支支吾吾地說:“那不然呢?”
宋羽墨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明天見。”
“明天見。”
柳若涵離得很遠,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隻能看到宋羽墨親昵地拍了拍程景深的肩膀。
而她像個偷窺別人幸福的賊一樣,躲在陰影裡暗自心酸,甚至是嫉妒。
但他們都走了以後,程景深並沒有上樓,低著頭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
他是在等誰嗎?
柳若涵鼓起勇氣走上前,不管他在等誰,她都不想繼續坐以待斃了。
程景深好像並不驚訝她的出現,神色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被這樣的冷漠刺了一下,唇色發白:“景深,我知道我過去做的很不好,傷害了你。可是我還是不想就這麼放棄,你可以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他無情地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柳若涵神色瞬間黯淡下來,難過、失落。
程景深卻輕描淡寫地說:“很難過嗎?暗戀就是這樣的。”
暗戀就是會被對方一言一行牽動情緒,既害怕說出口被拒絕,又害怕憋在心裡會錯過。
酸、澀、苦,他全嘗了個遍。
已經造成的傷害,無論說什麼都顯得無力。
程景深不想接受輕飄飄的道歉,必須要對方感受到同等的痛苦時,他才願意心平氣和跟對方說話。
否則一切都是不平等的。
他靜靜地看向柳若涵:“你也可以放棄。”
柳若涵靜了一瞬,忽然懂了程景深的意思。
他是想讓自己也體會一下他當時的感受。
如果她不能接受這個過程,也沒必要談什麼原諒。
像是急於奉上一顆真心似的,她立刻出聲回應:“我願意。”
程景深給的,就算是痛苦,也甘之如飴。
隻要能重新站在他身邊。
程景深沒再說什麼,轉身上了樓。
柳若涵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也回了北大。
她剛到北大門口,一道身影就飛快地撲向她。
“柳若涵!”
柳若涵收起了臉上的落寞,後撤一步躲開了夏博城。
他撲了個空,尷尬不已,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有些委屈的抱怨著:“柳若涵,我等你好久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她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淡:“我沒讓你等。”
夏博城表情微微扭曲,又勉強擠出一抹笑:“阿姨叫我們周末回去吃個飯。”
說是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可加上個夏博城算什麼意思?
還明裡暗裡想撮合她和夏博城,哪怕她表示過很多次對他沒意思。
柳母卻說:“一起吃個飯有什麼關係?人都是相處出來的。”
到後麵柳若涵煩不勝煩,索性不回去了。
於是柳若涵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沒空。”
隨後直接繞開他,往宿舍走,夏博城跟在後麵不停地說著。
柳若涵一句都沒搭理他。
他忽然問了一句:“你是因為程景深才不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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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夏博城一眼:“不是。還有,你去跟他道歉了嗎?”
夏博城瞬間閉了嘴,他才不想跟程景深道歉!
柳若涵一看就知道他沒有,譏諷地扯了扯嘴角。
也就她媽相信夏博城沒有壞心思。
夏博城氣惱地想要上前拉住她。
卻被宿管攔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小夥子,這麼大個牌子寫著女生宿舍,男生止步,沒看到嗎?”
他轉頭就打了電話,跟柳母添油加醋的告狀:“阿姨,若涵說不想回去……嗯,她最近好像一直跟一個男生待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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