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拳頭硬了!
如果不是因為打不過的話,娜塔莉亞感覺自己是真的想揍麵前這家夥一頓。
深呼吸了幾次,平複了一下洶湧的情緒,娜塔莉亞明智的沒在之前那個問題過多討論,而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雖說以你的實力確實能保護阿耶莎,但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可能會增加你的負擔。”
“我想不出你這麼做的理由,所以我無法相信你。”
厄洛斯眉毛一挑,理由?把神降的容器之一留在自己眼前,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若是阿耶莎還留在學院,他就可以通過阿耶莎來大概判斷神降的時間。
雖說不一定準,但百分之一的概率就足夠讓他賭一賭了。
比如阿耶莎突然被其它任務調走,那他就可以猜測,是不是拜月教準備開始舉行神降了?
然後他就可以通知在因蒂萊斯的族人們,暫時跑路避避風頭。
就算最後發現不是神降,鬨了個烏龍也沒關係,他們又不損失什麼,小心駛的萬年船,謹慎一點總沒錯的。
另外一點就是,他其實也想幫幫阿耶莎的,養這麼久了也養出感情了。
若是她就這麼因為承載神降而死去,那怪可惜的,多可愛的一個少女啊。
當然,這些理由他肯定不會和娜塔莉亞直說的,所以厄洛斯隻是攤了攤手,語氣有些誇張的說道:
“我現在也好歹算是阿耶莎的爸爸了吧?別把後爸不當爸啊,作為一個父親,我保護自己的女兒不是很正常的嗎?”
娜塔莉亞:“……”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難道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
見娜塔莉亞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是想要將自己看穿一樣,厄洛斯輕哼著說道。
娜塔莉亞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她無法看穿麵前這人臉上的陰影。
無法通過對方的眼神或者表情變化,來判斷對方剛才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也正是因此,她無法拿自己女兒的安危去賭對方的人品。
當即,她就要開口拒絕麵前這個黑夜餘孽的提議,準備放棄這個任務。
不過,就在她剛想開口的時候,麵前這個黑夜餘孽的一句話卻又讓她有些動搖了。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向我的先祖黑夜女神起誓,雖然祂老人家目前已經隕落,但這份誓約的約束力,應該不用我解釋了吧?”
娜塔莉亞眸光晃動,這可是向一位偉大者起誓,而且對方還是祂的後人。
除非他想玷汙自己先祖的崇高,玷汙自己偉大的血脈,否則的話,這份誓約他將不可能違背。
而黑夜餘孽會玷汙自己先祖黑夜邪神的崇高嗎?
不!這些黑夜的狂信徒們,恐怕寧死都不願意這麼做。
“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沉默了許久,娜塔莉亞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
“我不是說了麼!父親保護自己女兒不是理所當然麼?”厄洛斯輕笑著重複了一句之前的話。
娜塔莉亞又是一陣沉默,好一會兒後才長出了口氣道:
“那阿耶莎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咱們女兒的。”厄洛斯語氣中充滿著自信。
聽到這句咱們女兒時,娜塔莉亞心中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了。
不過她倒也沒反駁,隻是將臉扭到了一邊,不去看麵前這個黑夜餘孽。
“你不解開他們嗎?”
娜塔莉亞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被陰影觸手捆住的兩人,於是就開口問道。
厄洛斯看了一眼被自己捆住的幾人,又看了一眼娜塔莉亞,思索一會兒後卻說起了一件毫不相乾的事:
“我發現,以前都是我主動親你的,而你就沒主動親過我。”
聽到這話娜塔莉亞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想表達什麼?”
“主動親我一口,我就放了他們!怎麼樣?”厄洛斯嘴角上翹,語氣中帶著些許蠱惑。
娜塔莉亞沉默的看著麵前這個黑夜餘孽,雖然她看不清對方的麵容,但她能猜出對方現在一定笑的很可惡。
良久,娜塔莉亞輕歎了口氣,雙手扶著麵前男人的肩膀,仰起臉,踮起了腳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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