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同輩中,出了軒轅撼海,注定要把他的光芒蓋過。
而他對血脈之力的感受和判斷,也比同族們更加客觀、冷靜。
在他看來,無論薑天是什麼身份、背景,是何出身,都不會改變他是龍族後裔的事實。
既然是龍族後裔,既然能帶給他們這種反應,便足以證明他的血脈份量。
“我想,他的血脈一定暗藏玄妙!”
“是嗎?”不遠處的同伴嗤之以鼻:“他的血脈再強,難道還能強過咱們軒轅龍族?”
“嗤!極海位麵都被咱們壓得喘不過氣來,他薑天,又算什麼?”
蠻海軒轅氏的血脈傳承,是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榮耀。
麵對同伴的質疑,他們嗤之以鼻,毫不留情。
但長老們的態度,卻都謹慎不少。
“咱們尚有如此感受,撼海的感覺必定更烈。”
“這個薑天,看來真的修煉過某種血脈秘術!”
“你是說,咱們龍族獨有的血脈秘術?”
“當然!”
血脈秘術並不罕見,許多境界極低的武者,尤其是修行早期的低階後輩,經常用這種方式強提修為,殺敵自保。
但當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地步,一般的血術已然不堪其用。
而在最終對決中派上用場的,價值更是超乎想象。
但這卻帶了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薑天所修煉的血脈秘術,難道比蠻海聖殿的更強?
“不對,我感覺很不對勁!”
“我相信,軒轅撼海應該有更清晰的判斷。”
“具體如何,等到對決結束自會知曉。”
如果說整場對決中有哪些需要關注的細節,那麼剛才的血脈反應,絕對是最不能忽視的點!
這個問題,軒轅撼海最有發言權。
對決結束之後,一定要問個清楚。
而隨著薑天的發力,他外放的氣息正在加速提升。
道則之軀的蛻變,正在加速!
與此同時,木係道則的反噬也有所回落,並非反噬變輕了,而是薑天用道則之軀的蛻變,強行消耗了一部分力量。
木係道則的反噬並未完全消失,它還在薑天體內作亂,還在影響著戰局。
“結束吧!”
軒轅撼海仰天狂嘯,耐心已經用完。
如果沒有剛才的血脈異動,他或許還願意跟薑天周旋片刻,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見證對手的慘敗。
但現在,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
那聲龍吟讓他心悸,讓他莫名不安,或許意味著某種未知的變數。
他要在那變數發生之前終結對手,消弭一切隱患!
“龍鱗刃,給我斬!”
吟!
軒轅撼海雙掌相合,高舉過頭頂,如同立住了一柄絕世之劍。
恐怖的威壓驟然彌漫整個星空戰場,一柄金光璀璨的龍紋巨劍,顯化而出。
巨劍表麵的龍紋,竟然是一片片龍鱗之形。
而它的鋒刃,則是耀眼的紫金之色,最邊緣處,甚至泛著幽深的紫血色澤。
恐怖的氣息在彌漫,龐大的威壓先一步籠罩薑天,將他死死鎖定。
轟!
沒有等待,沒有遲疑。
軒轅撼海毫不猶豫地斬出這一劍。
他合於頭頂的雙掌向前揮動,仿佛頂著萬鈞重壓,卻似緩實疾。
哢嚓!
星空驟然裂開,卻沒有狂瀾溢出,也沒有空間波動出現。
被龍鱗斬斬裂的地方,赫然是一片漆黑,徹底的虛無!
“嗯?”
薑天瞳孔猛縮,寒毛倒豎。
虛空裂開的瞬間,他感受到了道則動蕩。
他那剛剛開辟的虛空道則,在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能讓道則有如此反應,可見龍鱗刃的強大。
但他來不及回頭,來不及細察,因為他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
軒轅撼海的製勝之劍,已然壓頂而至!
薑天身前懸浮著一抹幽光,那是三生道鐘。
此刻他正全力化解道則反噬,完成道則之軀的蛻變,無暇分心操控三生道鐘。
但三生道鐘的力量,一刻也未停止釋放,像是一個最忠誠的保鏢,將他死死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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