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族群遭遇挑釁,幸得二位出手相助,敖某代表全族感謝二位援手。還請二位賞臉,到大殿落座。”
“好說。”赤袍女子輕輕點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隻是她的眼神,並不像她的表情那麼火熱,總有一種莫名的疏離和淡漠。
銀袍女子也在邀請之列,隻是沒有多言。
在敖凰羽的邀請下,踏空而落,緩緩步入殿中。
分主客落座。
“說起來,二位來得也真是極巧。”敖凰羽麵帶感慨,說道:“二位到來之前,軒轅撼海已經強殺我族兩位護法長老,若非二位及時出手,後果簡直……”
“敖族長,”赤袍女子打斷他,似笑非笑,道:“明人不說暗話,跟我們……就不必繞彎子了。”
敖凰羽雙眼微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尷尬,問道:“老夫……不太明白鳳道友的意思,道友有什麼想說的,還請直言。”
赤袍女子看著他,眸光似有深意,道:“你極海龍族的底蘊深厚,斷不至於連一個軒轅撼海都對付不了。還讓他在自家門前強殺兩位護法級長老。你族若真的弱到這等地步,恐怕就不是被迫轉投我天火道宮,而是早在鏡月位域之內,就已經被蠻海龍族征服了。我說的對嗎?”
“這個……咳!”敖凰羽乾咳一聲,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鳳道友真是慧眼如炬啊!沒錯,我極海龍族的實力,當然沒有那麼孱弱。說起來,也不至於被一個軒轅撼海大肆欺辱。但今日之事,我極海龍族實在有難言的苦衷啊!”
“有話直說,我不喜歡猜謎。”赤袍女子說道。
敖凰羽點點頭,長歎一聲道:“道友雖來自天火道宮,身份尊貴,但替我族斬了大敵,便是我族最珍貴的朋友。當著朋友的麵,老夫也想說幾句肺腑之言,倘若說得不妥,還請鳳道友多擔待。”
赤袍女子並不言語回應,隻是看著他,淡淡點頭。
敖凰羽肅然道:“論及族群底蘊和位麵實力,我極海龍族的確不弱,但也必須承認,跟蠻海龍族還有少許差距。否則正如道友所言,我們也不會被蠻海一脈常年欺壓,憤而出走。
但論及今日之事,我族卻也著實有難言的苦衷。
正如道友所了解的那樣,在我族棄暗投明,來投天火之後,鏡月道宮便視我族為肉中刺、眼中釘,急欲打擊報複。
軒轅撼海此次前來,我想絕不是巧合跟意外。
他本就是殺害我族第一妖孽的凶手,此次急於前來,絕不隻是出於兩族恩怨,而是在為鏡月位域即將開啟的報複行動,做探子、打先鋒!
軒轅撼海乃是鏡月位域年輕一輩最強妖孽之一,且身負蠻海軒轅氏血脈,戰力和潛力都是位域頂尖,著實不易對付。
當然,我族若不惜代價,的確也能將他鎮壓。
然小不忍則亂大謀!
值此特殊時期,我族不能隻顧及自身的利益與得失,須以大局為重,在必要之時舍棄本族榮辱,以天火位域整體利益為準則。
再者,我族初來天火位域,尚不清楚天火道宮高層針對此次交鋒的具體安排。為防以小亂大,故才保持隱忍克製。
倘若事後道宮長老問起來,還請鳳道友替我們表明苦衷,多多美言才是!”
“嗬嗬!”赤袍女子笑了,“這麼說,敖族長和你極海一脈,還真是為顧大局,忍辱負重了呢?”
“這是我極海龍族該做的,也是我這一族之長,效忠道宮的應有覺悟!”敖凰羽慨然說道,姿態之虔誠,簡直讓人動容。
“嗬!”赤袍女子笑容依舊,隻是言語間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隻不知是眼高於頂的自傲,還是道宮強者的矜持,麵對敖凰羽的回應,她卻不再多說。
極海大殿中,一時陷入沉默。
而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那名銀袍女子緩緩開口了。
“敖族長!根據可靠情報,鏡月道宮將於近日召集人手,開啟極海之征。長老特命我二人提前趕來,傳達一些機要事宜,同時駐紮極海,協助你們,應對鏡月道宮的先頭軍。”
相比赤袍女子,銀袍女子的話很少,姿態也更顯矜貴。
敖凰羽的目光轉向她,拱手道:“二位剛剛蒞臨,便替我族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極海龍族感謝都來不及。卻不知道宮長老收集到的情報裡,有無鏡月位域報複行動的具體安排?”
銀袍女子淡淡道:“此次交手,乃是兩個位域的碰撞,具體事宜,自有道宮高層定奪。敖族長隻需與我二人一起等待即可,不必有額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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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敖凰羽欲言又止,顯然有所保留。
但看著銀袍女子不容置疑的樣子,也隻能按下心中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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