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麵上看,羅誌文和其他知青做的事並沒有什麼兩樣,隻是挑水的時候,羅誌文負責澆水的田是最多的,也是最乾涸;而除草的時候呢,他的地要麼雜草最多,要麼草最難除。
知青們那裡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的那一兩天還好,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知青們看羅誌文的目光越來越難看,開始明裡暗裡的譏諷他,羅誌文在知青點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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