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容辭和出差回來的鬱默勳一起去參加晚宴。
他們剛到,她就看到了林蕪和孫莉瑤。
她們顯然也看到了她。
孫莉瑤看到她就沒好臉色,哼了一聲,跟林蕪吐槽道:“怎麼哪都有她?”
容辭沒關注他們,她和鬱默勳跟宴會主人聊了一會後,就看到顧延朝他們走了過來。
顧延是得知她會出席這個晚宴後,特意讓人弄來的邀請函。
今天晚上的容辭身穿一襲剪裁簡單的黑色修身長裙,搭配著黑直長發,整個人看起來冷清之餘,也多了一絲神秘感,非常漂亮惹眼。
似乎每一次在宴會看到她,她都能讓他倍感驚豔。
之前兩次參加宴會他也在,看到他,容辭倒不覺得驚訝,隻說道:“你也來了?”
顧延斂起眼底的驚豔,說道:“嗯。”
聽說今天晚上戴恩.特納也會出席今天的晚宴。
戴恩.特納是史密夫的好友,兩人對AI的貢獻和知名度都相當。
讀博時,林蕪也見過特納兩次。
她和特納算不上熟悉,但也彼此認識。
得知特納來了,林蕪上前去打招呼,“特納先生,好久不見。”
特納輕點了下頭。
見他還記得她,林蕪笑了下,正想繼續跟他說話,特納卻很顯然對她不感興趣,不等她開口,就側過頭問他的助理:“怎麼樣?容和鬱來了嗎?”
“來了。”
特納登時眼睛一亮,跟周圍蜂擁而來要以他交談的人說道:“我聽說容和鬱已經到了,我先失陪一下,諸位慢聊。”
宴會主人忍不住調侃:“這麼想和鬱總交談切磋?”
“不,更確切的說,比起鬱,我對容更感興趣,我覺得她似乎更厲害。”
話落,又與其他人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朝著容辭和鬱默勳走了過去。
被特納忽視至此,林蕪臉色有些難堪。
孫莉瑤看著,有些氣不過:“什麼人啊這是,不是說是史密夫的好友嗎?他見到你,怎麼——”
林蕪斂了斂心神,打斷她的話:“好了。”
見她臉色不虞,孫莉瑤也擔心自己說多錯多,不敢再說話了。
另一邊,特納走到容辭跟前後,立刻跟她自我介紹了起來,並說道:“你的論文我已經拜讀了很多遍,真的太有意思了。”
鬆開與人交握的手,容辭說道:“特納先生,您客氣了。”
容辭論文發布了其實並沒有多少天,但這些天裡,國外多個AI頂級會議的主辦方,都有向她發出邀請,希望她能前去參會,但容辭都婉拒了。
容辭不過去,特納隻好自己飛過來見容辭了。
所以,現在見到容辭,特納就滔滔不絕地跟她聊了起來。
一開始是聊她的論文,緊接著就擴充到AI的其他領域。
不管是聊AI曆史,還是談AI的發展趨勢,容辭都從容接話,在特納提到誰誰誰在哪一年發表的關於哪個方麵的論文時,容辭也都能立刻接上話,指出這篇論文的精妙之處,並會適時提及兩三篇與之相關聯的論文,取其核心,與特納深入交流。
容辭和特納引經據典,聊得有來有回。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特納跟容辭聊得越多,他越是興奮和驚喜,甚至在與容辭的交談中,他也發現了一些自己的不足。
但這讓他感覺到驚喜。
他忍不住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容,你果然比我厲害。”
特納是什麼人?
容辭年紀輕輕就有這等豐厚的知識儲備,甚至連特納自己都開口承認容辭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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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可謂的直接驚呆了周圍傾聽他們交談的眾人。
隻有鬱默勳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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