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雨怎麼也沒想到，cuap居然是容辭的成果。
他內心的震蕩，胸口一陣滯澀，好半晌才回神。
他看著鬱默勳，聲音艱澀地開口，“你忽然跟我說這個……是想告訴我，她能進入長墨，是因為她自身就有足夠的能力，並非我……以為的走後門？”
聽到他開口，周圍人都安靜了下來。
“當然不是，”鬱默勳諷刺一笑，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林小姐進入長墨，拜師我老師，還有今天晚上她拜師陸博士——這三件事都沒成功，是不是都是因為小辭在報複她嗎？”
“今天晚上她拜師陸博士的事具體如何，我不清楚，畢竟，我和小辭也是跟現場其他人一樣，也才知道陸博士想要收小辭當他的學生。”
“至於另外兩件事——”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看了眼葉秋雨和林蕪之後，轉頭看向了現場其他人，勾唇道：“大家應該也知道，長墨……有兩位創始人的事吧？”
他話音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立刻明白了鬱默勳的意思。
葉秋雨，任戟風，他們全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鬱默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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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姚新博眼睛瞪得像銅鈴，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住了，“我……我靠……”
孫月清猛地抬起頭，眼底的不敢置信比其他人更深，連手中的酒杯掉地毯上都沒感覺到。
林立海也震驚不已，眼底也全是不敢置信。
孫莉瑤母女反應和他們差不多。
孫莉瑤腦子更是一片空白，失魂落魄地看著容辭，無法接受的輕喃，“這、這不可能……”
祁煜洺覺得自己有點暈。
他愣愣地看著容辭，機械地跟賀長柏說道：“我……應該是在做夢吧？”
容辭怎麼可能會是長墨的創始人之一呢？
這怎麼可能呢？
賀長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的人。
聞言，他視線也落在容辭身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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