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方順銘的話，許霧一愣。
隱約間感覺這句話似乎有別的意思，但她很快又在心裡甩了甩頭。
她真是瘋了，居然會想這些。
接下來的一頓飯，許霧吃得很安靜。
期間，方順銘會很照顧她的用餐體驗。
一會，親自幫她倒水。
又會把牛排切好，放到她的麵前，動作體貼細微。
在外人看來，兩人仿佛一對情侶。
許霧本來想拒絕的，但方順銘比較強勢，並且讓她難以拒絕。
她並不想過多糾結這些，等吃完飯。
她想直接離開，然而這時。
從餐廳過道走過去的兩道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是柳思哲和韓秋雁。
他們在前麵最左側的位置坐下，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柳思哲和韓秋雁麵對麵坐著，韓秋雁臉上揚著明媚的笑。
遠遠地看著，兩人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
許霧心口有些堵得慌，有些慌亂地收回視線。
“方總，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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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順銘注意到她的視線，正想順著她看過去。
聽到許霧這麼說，他又把視線收了回來。
“好。”
起身離開的時候，方順銘還是朝著剛才許霧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是一眼，他又迅速地收了回來。
目光落在許霧的臉上，觀察她的神色，肉眼可見發現她的低落。
走出餐廳後，許霧準備回去取車。
方順銘陪著她一起走過去，也主動找話題。
“許小姐還是放不下柳總嗎？”
許霧一愣，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神情間顯得有些怔愣，半天才說：
“方總怎麼這麼問？”
方順銘輕笑了聲：“可能是這些年見的客戶太多，養成了察言觀色的習慣。”
聽他這麼說，許霧便懂了，他應該是剛才看到了韓秋雁和柳思哲。
許霧此時已經恢複平靜，她淡淡地抿了抿唇：
“沒有，既然已經決定放下，我就不會再留戀。”
方順銘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最終，許霧的臉色極為平靜，平靜到顯得決絕。
似乎真的放下了。
方順銘又是一笑：“那麼我就祝許小姐過得幸福。”
許霧猛地停下腳步，錯愕地看著他。
“你祝我？”
長這麼大，她似乎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祝願自己。
小時候過生日，奶奶也會許願，想讓她開開心心的長大，想讓她無憂無慮。
這麼多年，奶奶是唯一一個，就連許願都想著她的人。
即便到了現在，知道奶奶不是自己的親奶奶。
可在這二十多年的相處裡，他們相依為命，早就成了彼此最重要的人。
方順銘高大的身軀站在她麵前，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因為我覺得，許小姐這樣善良的人，應該幸福。”
許霧心口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嘴角扯了扯，又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
一邊說：“那我就多謝方總的祝願了。”
方順銘看著她的身影，嘴角輕微勾起一抹微笑，抬腳跟上。
他送許霧回到停車旁，許霧扭頭看向他道謝：
“那我就先回去了，感謝今晚方總的宴請。”
“不客氣。”
方順銘朝她揮揮手。
許霧笑著點點頭，拉開車門坐入車內，開車離去。
直到車尾燈都看不見了，方順銘才收回視線，這時助理匆忙走了過來。
“方總，你要查的資料都查得差不多了。”
方順銘下頜繃緊，眉宇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先上車再說。”
“是。”
隨後兩人先後上了旁邊的豪車。
車上，助理將調查的資料遞給方順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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