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輕聲說,仿佛能讀心。
“老張餐館”的招牌還在,隻是褪了色。
推開玻璃門時,風鈴聲響,卻不是記憶中的清脆——原來的銅鈴換成了塑料製品。
“兩位吃點什麼?”年輕店主從廚房探頭,圍裙上沾著麵粉。
季凜怔了怔:“張阿姨她……”
“我媽前年走的。”店主擦了擦手,“您認識她?”
傅臣握緊季凜的手:“兩碗三鮮麵,一碗不要香菜。”
店主:“好嘞。”
麵端上來時,傅臣把自己碗裡的叉燒全夾給季凜:“你瘦了。”
季凜想反駁,卻在嘗到第一口湯時愣住了——味道分毫不差,連浮著的香油圈都一模一樣。
出租屋在城東老小區,傅臣買下後一直空著,隻雇人定期打掃。
推開斑駁的綠漆門,時光仿佛在這裡凝固——
掉漆的折疊餐桌上鋪著當年的藍白格桌布,廚房門框上還有鉛筆劃的身高記錄,最高的一條標注著“臣臣13歲”。
傅臣徑直走向臥室,從床底下摸出個鐵皮盒:“你走之後,我把重要東西都收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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