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得出來,這個法醫緊張的有些不正常。
於是師父換了個口吻,說這樣吧,你去請示下程方進,他讓你離開的話,出了事兒,責任就不用你背了。
這話說到了法醫的心坎兒上。
他立馬點點頭,說那你們先別動,我去找程大隊。
等法醫一走,文警官就把檢驗科的門反鎖了。
師父將裹屍袋全都拉開,將無影燈拉近,開始細細的打量起宋奕的屍體。
宋奕的身上除了肩頸處的傷口以及一些打鬥傷,左下腹還有一處燙傷。
我說這燙傷是護身符燃燒後導致的吧?
師父嗯了一聲,但注意力卻並沒有放在這處燙傷上麵。
他一直盯著宋奕肩頸處的那個創口,半晌後,突然抄起旁邊托盤裡的手術刀,將創口處的縫線給割開了!
文警官嚇得連忙上前阻止,但師父手速很快,他沒攔住。
師父拿著手術刀一層層的撥開那個創口,將藏在裡麵的動脈血管挑出來了。
文警官看到那參差不齊的皮肉切層以及動脈血管不規則的橫切麵,當下就“哎?”了一聲。
他說不對啊,這跟宋奕之前得出的側寫結論不一致啊!
之前宋奕說這個通緝犯應該是個強迫症,所以都是一刀斃命,傷口整齊。
但這個創口顯然就不是上麵說的那個樣子!
師父扔了手術刀,掏了把香灰搓搓手,說怪不得要在這兒監視我們呢。
鬨了半天,這裡麵有貓膩啊!
我說會不會是宋奕在和那通緝犯打鬥的時候,他控製不好力道,所以導致傷口參差不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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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說不可能。
這和凶手以前糟蹋過受害者、荷爾蒙爆發後的藝術性割喉不同。
這次他麵對是一個在生理優勢上與他對等的男性。
沒有了那種麵對女性時的必勝把握,即使是拿著刀,他的第一反應也應該是逃跑,而不是搏殺。
恃強淩弱——這是這類案件罪犯的普遍心理狀態。
文警官這時也翻完了剛剛從程方進那裡拿來的檔案卷宗。
他“嘶”了一聲,說韓道長,可能這個通緝犯是個異類,他可是從醫院跑出來找宋奕的!
宋奕家住高檔小區,裡麵的監控清楚的拍到了那個通緝犯的身影!
但師父一點都不驚訝,反而說了句:我可沒說是這個通緝犯殺的宋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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