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的煙塵,便見兩名監工裝扮的人快步而來。
經過時兩人本沒有跟師春交流的意思,哪怕邊上放著兩副摞一起的擔子,也沒當回事,可異樣氣息卻讓兩人陸續止步了,鼻息皆在翕動。
一人沉聲道:「血腥味!」
另一人點頭四顧,兩人迅速看向了路邊的師春。
師春不慌不忙,抬起了血跡未乾的胳膊,壓了點嗓音,「耍鞭子玩,不小心弄的。」
他不是故作鎮定,而是真不慌。
見其受傷了,兩名監工既釋然了,也略顯訝異。
師春不等他們多問,率先發問岔開話題,「你們這是乾嘛?」
一監工解釋道:「看開挖進度,餘下的土方量應該不大了,想跟申先生商量下,沒必要再大老遠挑出去,可以直接往其它岔洞裡排,省時省力,能加快開挖速度。」
「言之有理。」師春頷首讚同,抬手不送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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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監工當即快步離開了。
目送的師春又回頭看向了礦洞深處,心想,難怪這一會兒不見挑重擔的礦工再出來。
吳斤兩的身形緊接著從岔路口閃現,快速到了他跟前,低聲道:「埋了,沒事吧?」
師春:「都是伱囉嗦,非要嘀嘀咕咕沒完,不然哪來這麻煩。」手指了下摞一旁的擔子,示意其挑上走人。
吳斤兩有些不情願了,「怎麼老是我扮苦力,也該輪著換一換了吧?」
師春邊走邊說道:「監工裡有你這麼高的個嗎?生怕別人認不出來?」
一句話堵的吳斤兩無話可說,事實也確實如此,監工裡這麼高的個頭太惹眼,混不過去的。
事實上礦工裡這麼高的個之前也引起過其他礦工的懷疑,又不是瞎子,不可能不懷疑,奈何師春這個假冒的監工會在途中冒出來,證明吳斤兩是後來的,礦工們自然也就沒了疑問。
麵對監工的懷疑也是同樣的方法應付,碰到多疑應付不過去的,他們的處理辦法很簡單,直接做掉。
反正兩人摸出這裡人員情況後,便直接混了進來,不會死硬,該躲時躲,該避時避,時而一起,時而分開,師春更是時而礦工,時而監工,見縫插針的從容來回切換身份應付。
用師春的話來說,這東九原是老子的地盤!
總之兩人壓根就沒乾什麼活,在這地下礦洞內到處亂跑摸查,將對麵人手視若無物般,確實膽大妄為到了幾乎光明正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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