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了對方手中,然後直接扔下一句話便拐過幾人迅速往回跑了,「你們斷後自會知曉,我先回去跟玉先生詳稟。」
儼然是怕逃不快,先扔下累贅的樣子,搞的那幾人麵麵相覷,留也不是,回也不是,繼續前行也不是。最終,還是那鬥篷人建議了一聲,「先回去弄清情況再說。」
他覺得弄清了情況後,自己依然有能力去找到凶手。
能規避危險,其他人自無不可,於是幾人迅速折返,不多時便追上了李紅酒,也不好扔下這廝不管,畢競還要靠這廝弄清真相,有人施法卷上他,帶著一路疾返。
一番長途奔波後,一行急乎乎返回了出口一帶,與團夥碰麵了。
見到李紅酒,玉一夫還沒來得及問話,便被重傷殘廢者吸引了,他的第一念頭便是遭遇了強敵所致,口中還是急忙忙問出了情理中的話,「怎麼回事?」
手指向了李紅酒。
李紅酒立馬回道:「我之前跑去跟師春碰麵,勸降沒用,他跑了,我知他一跑,你們必然要動手,趕緊躲了起來,免得被波及。」手指傷殘者,「後來他帶著三個人跑來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神神秘秘的非要往一個方向去,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途中也有喊過他們回來,可我人微言輕攔不住啊,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了一夥人,也不知他怎麼做到的,居然帶著我們找到了師春麾下人馬所在地…」
此話一出口,立馬有人質疑道:「這麼巧?」
玉一夫回頭瞥了眼,抬手打住他的多嘴行為,因為有些事情在場的很多人可能聽不懂,但他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他是知道殘廢鬥篷人的特殊能力的,別人覺得不合理的事情,他卻知道是事出有因,轉而示意李紅酒道:「繼續說。」
李紅酒繼續道:「師春的人馬正在那挖掘,我們正躲在那觀察,突然一個坐在沙丘上的人扭頭看向了我們躲藏的地方,然後就直接殺了過來,他們動手的威力非同小可,我不便參與,扭頭就跑,後來他就這樣追來了,讓我帶他速回,說另外三個人擋不了多久,然後他就昏迷了,然後逃回的途中就遇到了他們…」手指了指抱著傷殘的鬥篷人。
眾人目光紛紛跟去,玉一夫近前查看傷殘者的傷口。
抱著人的鬥篷人道:「傷的很重,昏迷不醒,從斷骨上看,出手者的攻擊威力確實很強,傷口上還有非同一般的渾厚妖氣殘留,是一個妖修中的高手。」
玉一夫撥弄著傷者傷口仔細觀測後,又扭頭問李紅酒,「你是說,一個人打他們四個,沒有其他幫凶?李紅酒:「對,就一個人出手,距離有點遠,看不清長相,對方好像戴著麵具,我光顧著避其鋒芒,也沒細看特徵。」
大家都知道他所謂的「不便參與』和「避其鋒芒』都是光顧著逃跑的意思。
有人對這種含糊不清的解釋不滿,上前進言道:「玉先生,我看這廝不老實,話裡漏洞頗多,方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往一個方向跑,還剛好發現了師春的麾下導致遇險?這廝怕是暗地裡跟師春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搭。」
玉一夫斜了李紅酒一眼。
李紅酒已梗著脖子與那人爭辯了起來,「你什麼意思,我還能號令的動他們跟我跑那麼遠不成?我哪知道他發什麼神經,非要跑那麼遠,還剛好就遇到了師春的麾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等他清醒了問他自己,別問我,我還疑惑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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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笑道:「嘴硬沒用,我看要用刑。」
李紅酒挑眉道:「我衍寶宗也不是泥捏的,你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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