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羽晨V那樣的盲目與奉獻,隻有一種洞悉了所有劇本的、深沉的悲哀與由此滋生的決絕憤怒。
“伏井出K為了讓你複活,製造了我們。我們因你的存在而被創造,卻從未因我們自身而存在!”
“現在,你如願歸來,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下一步,就是要將我們這些‘不合格’的零件回收、吞噬,讓你這具新身體變得更加完美吧?!”
說到這裡,厄羽波洛茲的聲音因極致的情緒而微微顫抖,那是對自身命運、對兩位“兄弟”命運的深切悲痛與不甘。
“是的...伏井出K製造了我們,而你,貝利亞,是我們無法選擇的血脈源頭和最終目的。但這絕不代表我們認可這作為‘零件’的命運!”
“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認賊作父,更不是為了像櫟羽晨V那樣為這荒謬的‘使命’奉獻一切!我是為了反抗!反抗你這所謂的‘血脈源頭’,反抗伏井出K強加給我們的、作為道具的宿命!”
“我要用這由伏井出K製造、由‘你’的力量構成、卻因‘他人’乾涉而得以延續的生命,親自告訴你們——”
“我們:朝倉陸,灰羽逸夢,還有那個繼承了你雷奧尼克斯血脈的......我們不是你貝利亞複活的墊腳石,也不是伏井出K自認為可以隨意處置的實驗品!我們的生命,其價值與終局,該由我們自己來定義!”
這番宣言,是控訴,是反抗,更是一位早該逝去的“兄長”,為所有被這扭曲血脈連接的“兄弟們”發出的、最悲壯的戰吼。
他清楚自己並非正義的夥伴,他的行動夾雜著對笛釋的複雜情感與自身的偏執,但在麵對這共同的、源自創造者與“根源”的壓迫時,他那份源於年長者的悲哀與決絕的反抗,顯得無比沉重而真實。
奇美拉貝洛斯(貝利亞)靜靜地聽著,那雙猩紅的眼瞳中光芒閃爍,似乎對伏井出K的具體操作並不完全知情,但也毫不在意。於他而言,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一切。
片刻的沉寂後,其發出了低沉而充滿威嚴的回應,帶著對“造物”反抗“造物主”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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