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每一聲質問都帶著泣血的猙獰,她以“嫉妒”權柄重塑身軀,把自己鎖進兄長的皮囊,在對過往的怨懟與不甘裡,成了被嫉妒徹底吞噬的囚鳥。
奴亞托拉提普看著她癲狂又絕望的模樣,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加入禍教,成為七大司教之一的嫉妒擔當,你可以用這力量,去‘討回’所有你認為被奪走的東西。”埃格琉斯望著權柄中流轉的暗光,那光裡映著父母對哥哥的笑、哥哥護在她身前的身影,還有自己永遠觸不到的“公平”。她咬著牙,將手按向那片黑暗,從此,禍教多了個以兄長麵容行走,懷揣著刻骨嫉妒,誓要讓世間所有“圓滿”都染上血色的司教,而埃格琉斯,也在嫉妒的深淵與禍教的漩渦裡,徹底丟失了原本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