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連手指都被燒得隻剩下骨頭;
旁邊的幾名魔兵則被風刃割開喉嚨或手臂,黑紅色的血液順著攻城梯往下淌,在木梯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有的甚至滴落在下方等待攀爬的魔兵頭上,讓那名魔兵發出煩躁的嘶吼,揮刀砍向身邊的同伴,亂作一團。
“好箭!”一名守軍弓手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喊出聲,手裡的長弓都忘了拉滿,“兄弟,你這箭是淬了什麼?燒得也太狠了!”
龍鑰沒有回頭,隻是快速矮下身,借著垛口的掩護調整姿勢——魔兵不會放任一個能撕開盾陣的“弓手”存在,接下來必然會有反擊。
果然,沒過兩息,城外傳來一聲尖銳的嘶吼,那聲音不像人類的嗓音,更像是某種野獸的咆哮,帶著濃濃的黑暗能量氣息。
龍鑰眼角的餘光瞥見,魔族隊伍中一名手持骨杖的魔將正指著他的方向。
那魔將身材比普通魔兵高半個頭,穿著破爛的黑色法袍,法袍的下擺有不少撕裂的口子,露出裡麵布滿綠色鱗片的小腿,鱗片的紋路像老樹的年輪,一圈圈泛著暗光;
他手中的骨杖是用某種生物的脊椎製成,頂端鑲嵌著一顆渾濁的墨色魔晶,晶體內似乎有黑色的霧氣在流動,杖身上刻滿了扭曲的骷髏紋路,每一個骷髏的眼眶裡都透著淡淡的黑芒,黑色的霧氣正從魔晶中緩緩滲出,落在地上時還會讓青草瞬間枯萎,變成灰黑色的粉末。
“吼!在那裡!殺了他!”魔將的聲音沙啞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抬起骨杖,頂端的魔晶突然亮了一下,一道扭曲的黑絲射向龍鑰所在的垛口——那是黑暗探測術,能鎖定活物的靈力波動,黑絲掃過的地方,空氣都會泛起淡淡的黑煙。
兩名躲在盾陣後的魔兵弓箭手立刻探出頭,他們的弓箭是用黑色的骨頭製成,箭鏃上塗著暗綠色的毒液,毒液還在順著箭杆往下滴,落在地上就腐蝕出一個小黑點。
弓弦拉開時發出“嘣”的一聲,黑色的箭矢帶著淡淡的黑暗能量,像兩道黑影朝著龍鑰射來。
龍鑰早有準備,浪係的敏捷在這一刻儘數爆發。他身體向左側一擰,幾乎貼緊城牆磚麵——城磚冰涼,還帶著之前守軍的血跡,粗糙的觸感蹭過手臂,留下一道細微的紅痕。
第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箭尾的羽毛掃過他的輕甲,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最後釘在後方的木架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箭鏃上的毒液滴落在木頭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小黑點,冒出淡淡的綠煙。
第二支箭矢襲來時,他雙腳在城磚上一蹬,背後的靈翼瞬間展開——淡藍色的翼膜上綴著細碎的金芒,像撒了一把星星,翼膜展開時帶著輕微的“嗡”聲,借著風勢輕輕一振,整個人如同輕盈的飛鳥,瞬間掠到右側三丈外的另一處垛口。
落地時他特意放輕腳步,避免城磚發出聲響,靈翼也快速收起,隻留下一點淡藍色的光塵在空氣中飄散,很快就被風吹散了。
落地的瞬間,他再次握住風之弓,沒有絲毫停頓——儲靈水晶的靈力順著弓身流轉,唇齒間再次響起咒文,這次是“風+冰”元素融合技:“以風為徑,以冰為縛,凝聚風霜,斷敵之梯。”隨著咒文節奏,弓身上的青光漸漸轉淡,融入一絲冰藍色的光芒,一支淡藍色的元素箭矢緩緩凝聚。
箭身幾乎透明,能看到裡麵流動的風元素,箭鏃和箭尾則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冰碴,冰碴泛著冷光,空氣中甚至能看到細小的白氣圍繞著箭矢流轉,落在城磚上時還會留下一點冰晶。
他的目光落在下方那架剛架設好的攻城梯連接處——那裡的木榫還沒完全卡緊,是最薄弱的地方,隻要冰箭能凍住銜接處,攻城梯必然會斷裂。
元素箭矢射出後,在空中劃過一道淡藍色的弧線,箭尾的冰碴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精準地落在攻城梯的橫木與豎木銜接處。
“哢嚓”一聲脆響,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銜接處向四周蔓延,瞬間將攻城梯的連接處凍成一塊冰坨,冰麵還帶著細微的裂紋,像一塊易碎的藍寶石。
原本正在攀爬的三名魔兵突然失去支撐,發出驚慌的尖叫,他們的爪子在冰麵上打滑,指甲摳進冰裡時發出“咯吱”的聲響,卻還是抓不住,身體沿著結冰的梯體快速滑下去,重重地砸在下方的魔兵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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