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森要塞北門外的晨霧裹著潮濕的腐葉氣,像一層半透明的紗巾纏在古木枝椏間。龍鑰翻身上黑鬃戰馬時,風之弓已斜挎在肩——弓身泛著晨霜凝結般的淡青光暈,弓臂上刻著細密的風紋,拉動時能引動周遭氣流;箭囊裡的箭矢碼得整整齊齊,箭尾綴著青鸞鳥的尾羽,在霧中輕輕顫動,是他從未離身的兵器。
“返回時紅色線路隨運輸隊走直線,雖然沒遇到攻擊但一路走來,中據點太多;藍色線路由於情報不準耗了五天,最後一個小據點比中據點魔兵還多差點栽在那裡。”他指尖摩挲著弓身的風紋,指腹能觸到風紋凹陷處的微涼,踢了踢馬腹,戰馬的蹄子裹著軟毛,蹄聲輕得像落在棉花上,剛觸到腐葉就被霧吞了去,“現在就剩綠色線路沒走過,地圖標了四個據點,剛好把這條線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