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雕鴞卻極其狡猾,連續幾天,監視點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靠近石屋。
就在偵查工作似乎再次陷入僵局時,技術科那邊傳來了突破性進展!
他們集中力量,對那組從密碼本空白處二次顯影出的複雜密碼進行了集中攻堅,結合當前日期和一些已知信息進行反複推算,終於成功破譯了部分內容!
破譯出的信息令人震驚:“……三日後的淩晨兩點,取貨老地方。風向已變,早做打算,啟用西山紅葉方案……”
西山紅葉方案?這是什麼?是新的破壞計劃,還是轉移潛伏的指令?但三日後的淩晨兩點,取貨於老地方這條信息至關重要!今天正好是第二天!
“老地方是哪裡?是不是那個廢棄獵苑的石屋?”錢局長盯著破譯出的電文,眉頭緊鎖。
“極有可能!”林默分析道,雕鴞預感到了危險,可能通過其他渠道得知老耿落網,準備取走最後的情報或者物資,然後啟動西山紅葉方案撤離或轉入更深潛伏!這是我們抓住他的最後機會!”
“立刻部署!”錢局長當機立斷,“調動所有能調動的最精銳力量,提前埋伏在廢棄獵苑周圍!這次絕不能再讓他跑了!注意,對方是經驗豐富的老特務,警惕性極高,行動一定要隱蔽,決不能打草驚蛇!”
最後的決戰部署悄然展開。林默親自帶隊,挑選了數十名身手最好、經驗最豐富的偵查員和武警戰士,攜帶最好的裝備,頂著凜冽的寒風,提前一天秘密進入了廢棄獵苑周圍的密林和雪地中潛伏下來。
獵苑地處偏僻,荒草叢生,積雪覆蓋,夜間氣溫降至零下十幾度。
乾警們趴在冰冷的雪窩子裡,身上覆蓋著白色的偽裝布,一動不動,忍受著刺骨的寒冷和漫長的等待,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半塌的石屋和通往那裡的每一條小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夜幕降臨,星月無光,隻有寒風在枯枝間呼嘯。潛伏點裡,乾警們靠頑強的意誌力和提前準備的少量高熱量的係統壓縮乾糧維持著體溫和精力。
林默潛伏在一個能俯瞰石屋和大部分區域的製高點,望遠鏡的鏡片上凝結了一層白霜,他時不時需要小心地擦拭一下。他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知道,麵對雕鴞這樣的對手,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前功儘棄。
第一天夜裡,沒有任何動靜。
第二天白天,依舊平靜。
第二天夜裡,距離淩晨兩點越來越近。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幾乎凝固。
淩晨一點半,萬籟俱寂,隻有風的聲音。
一點四十分……一點五十分……
當時針指向一點五十五分時,林默的望遠鏡裡,終於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在距離石屋大約百米外的一片枯樹林邊緣,一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他並沒有直接走向石屋,而是利用樹木和地形的掩護,極其謹慎地繞著石屋緩緩移動,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來了!雕鴞!
所有潛伏點的乾警都屏住了呼吸。
那黑影觀察了足足五六分鐘,確認周圍似乎沒有異常後,才如同一縷青煙,倏地竄到了石屋的殘垣斷壁之下,身形敏捷得完全不像一個中年人。他再次停頓,側耳傾聽,然後才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那個半塌的石屋內部。
“各小組注意!目標已進入一號區域!封鎖所有出口!沒有命令,不許行動!”林默壓低聲音下達指令。
他緊緊盯著石屋的入口,計算著時間。按照預設,雕鴞進入石屋,到他在壁龕取貨,大概需要一分鐘。
五十秒……五十五秒……五十八秒……
就在林默準備下達收網命令的瞬間,異變陡生!
石屋內並沒有人出來,但石屋後方靠近山壁的一處看似雜亂無章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哢噠”聲,緊接著,一塊偽裝成岩石的木板被從內部推開,一個黑影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從那個隱蔽的洞口激射而出,向著後方更茂密的森林亡命狂奔!
這石屋竟然有暗道!雕鴞果然老奸巨猾,他根本就沒有從原路返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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