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墜落深淵的失重感,給我帶來了巨大恐懼感,可終於落到底讓我踏實時,我很清晰的聽到這麼一道碰撞聲響,
並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疼痛感。
當我回頭一看,我還在我的出租房內,不過我現在竟然身子在地上,腦袋卻掛在床邊……
我昨晚以“蟄龍側臥”之姿入睡,神奇的是我以“納靈吐珠”之姿醒來,因脫力而躺在房內的地板上……
不難推斷是我昨晚夢遊,背著床對著窗在練“納靈吐珠”……
在我筋疲力竭之後,癱軟向後倒下,撞到了床沿便上演了以上的一幕。
“咚咚咚——”
一陣溫柔的拍門聲響起。
“阿玄哥!你醒了嗎?怎麼這麼大動靜?”門外傳來了蘇綺夢的聲音。
這丫頭一大早來拍門乾嘛?
“哦——我,我房間好像進老鼠了,我在轟老鼠……”
我可不能說我掉床底了,更不可以說我夢遊了,疑似進老鼠才是眼下沒那麼丟人也合理的解釋了。
“哦!我買了可口的早餐,但是我一不小心,買多了吃不完,你可以幫我吃掉嗎?”門外蘇綺夢道。
人家把早餐送上門,又豈有讓人家吃閉門羹的道理。
我當即開門,門外站著的蘇綺夢,今早卻是穿著一件中長碎花吊帶裙,裙擺輕飄,
再加收腰緊腹的設計,讓她穿起來更加的凹凸有致,她絕美的身材看得我下巴都差點驚掉到地上去了。
“讓你破費了!下次我請你吧!”我許久後回神,接過早餐隻得客氣道。
“不用!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蘇綺夢說完忍俊不禁的跑了。
我關上門……
突然瞥到鏡子裡的自己,雙眼無神還有兩個國寶一般的黑眼圈,頭發睡得像個掃把,
一副蓬頭垢麵的殺馬特造型……
光看這造型,真跟那些喜歡殺馬特的個性青年,都沒什麼區別了,怪不得那丫頭一大早的笑得那麼燦爛。
此時的我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如果說平時做夢起來像是做了苦力,那麼我今早起來像是拉了一整夜的犁。
我擺下早餐癱床上繼續睡了,這一次我用的是非常普通的睡姿……
“呲——”
一華麗浴室的花灑被打開,一股帶著熱氣的暖水噴灑而出,一個妙齡女郎已然一絲不掛的從浴缸緩緩走出,
站到花灑下方,衝洗掉身上殘留的泡沫……
輕柔的搓洗著,一副極儘享受的樣子……
突然一個男的拿著攝像機衝了進來,竟然光明正大的對著妙齡女郎進行拍攝,還“嘻嘻哈哈”的淫笑著。
男人四十上下,微禿頂、體態臃腫,雖然體胖,倒也十分白淨,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平時應該是個斯斯文文的樣子,但此時卻是一副恬不知恥的衰相!
妙齡女郎也不避忌,走出去就順手甩水“懲罰”他,還一副“嬌羞”的騷浪姿態道:
“哎呀!討厭死了你!快到外麵等著我,人家一會兒就好,乖!聽話,等一下人家還不是你的人,你猴急個什麼勁呢?”
眼鏡男摘下眼鏡,揉著眼睛十分不情願道:“不是說好了這次可以洗鴛鴦浴的嗎?怎麼又變卦了?”
女郎道:“人家全身都是水而且沒化妝呢!醜死了,就怕你會嫌棄人家……”
男人一聽到化妝,這可是美女的頭等大事,也沒再說什麼了悻悻的出去!
良久女郎圍著浴巾,塗了口紅,描了眉,撲了粉……
極儘婀娜嫵媚的走了出來!
男子哪裡還按耐得住欲火,衝上去便抱起女郎丟到床上,便做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啊——嚇死我了!幸好又是在做夢……怎麼會做這樣的淫夢?”我從床上“謔”的坐了起來,
“糟糕!今天我好像約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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