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所以我隻要帶著薛父穿行進去,基本就安全了。
反正我的肉體不在這裡,我不用擔心出來的時候還在原處,而是直接回到我的租房之中。
這也定能順利逃脫,至於他們會不會繼續追上來之類的,我也管不上了,此刻先跑掉再說。
可我還是太高估我的實力了,我所做的一切逃竄準備,跟動作都是徒勞。
我還沒有逃至薛父身邊,那空靈副使人都不用跟上來,隻是隔著我催發出來的靈力阻隔牆。
也能將四周,本掛在巨型象棋之上的鎖鏈驅使調動,紛紛如靈蛇一般滿天交織飛舞起來,
將我的去路給死死給封鎖住,這一突變讓我大吃了一驚,更讓我絕望的是,這家夥竟然把薛父給牢牢鎖了起來。
在我吃驚絕望之餘,兩條飛鏈疾速襲來,失神中的我差點被纏到。
我逃出飛鏈纏繞攻擊範圍後,立定不動靜觀其變。
畢竟我逃跑的想法,已經被對方識破了,憑著對方的強悍能耐,就算我再怎麼逃也是徒勞。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吃了它歸順我們,老夫可以既往不咎,不但可以繼續給你提供,一切想要的修煉資源,
我還可以放了這位薛文生先生,但老夫的耐心有限,希望你重新慎重的考慮清楚!”空靈副使淡淡道。
“薛文生不過是一介凡人,你們身為修行之人,害他就不怕遭天譴嗎?”我扯開話題質問。
“哼哼!修行本就是奪天地之造化,做逆天而行之謬事,無論殺不殺這一兩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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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與不做那一兩件壞事,一樣難逃天譴,既然皆遭天譴,有何懼之?”空靈副使狠聲道。
邪修們壞事做多了,正所謂虱多不怕咬,看來這天道懲罰,對他們而言已然起不到多少威懾作用了。
看來這惡人惡事,做到了一定程度後,便都會破罐子破摔,陷得越深就越難回頭,也越不想回頭了。
“錯了!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同遭天譴也有輕重之分,
若是十惡不赦,必是五雷轟頂萬劫不複,若是小罪小惡,也隻是小懲大誡,天公必然網開一麵,
人心險惡,但天道最公,我輩凡人誰能欺瞞天道,逃得過上蒼無情的審判?”我嚴詞道。
“哼哼!天真至極!天道之下,何以為善?何以為惡?天道為何常與善人?天道何以最公?
不過爾等迂腐懦弱之人,一廂情願罷了!老夫的耐心有限,三息之內若還不吞下,後果自負!”空靈副使冷笑道。
說了半天,他不過執意要拿薛父的性命來威脅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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