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0日清晨,屈正陽背著簡單的行李包,站在老家小區的門口。北方的冬天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很快消散,可他心裡卻暖烘烘的——這是世青賽後他第一次回家休假,媽媽前一天就發微信說“雞湯已經燉上了”,曉萌更是連著發了十幾條語音,催他“早點回來教我打球”。
推開家門,一股濃鬱的雞湯香味撲麵而來。媽媽係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到他立刻笑了:“可算回來了!快進來,外麵冷吧?我給你煮了生薑茶,先暖暖身子。”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他世青賽的錄像光盤,看到他回來,連忙起身:“正陽回來啦,快坐,我剛還在看你男單決賽的最後一分呢,那卸力太漂亮了!”
曉萌從房間裡跑出來,手裡抱著世青賽的小老虎吉祥物,一下子撲進他懷裡:“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快教我‘馬踏飛燕’的步法!”屈正陽笑著抱起妹妹,把她放在沙發上:“別急,吃完飯再教,先讓哥哥喝口媽媽的雞湯,不然肚子餓了沒力氣教你。”
餐桌上早已擺滿了菜:當歸燉雞湯冒著熱氣,湯裡的雞肉燉得軟爛,還飄著幾顆紅棗;紅燒肉色澤鮮亮,肥而不膩,是他從小愛吃的味道;還有清炒西蘭花、糖醋排骨,都是他喜歡的家常菜。媽媽不停地給他夾菜:“多吃點,在隊裡訓練辛苦,看你又瘦了。”爸爸則打開了一瓶果汁:“今天高興,喝點果汁,咱們爺倆聊聊你比賽的事。”
飯桌上,屈正陽給爸媽講起世青賽的趣事:“男雙半決賽對陣中國台北組合時,我和張宇10-8拿到賽點,結果對手連追2分,當時我手心全是汗,還好張宇提醒我‘用調息法穩一穩’,最後他一個反手快撕得分,我們才贏了那局。”爸爸點點頭:“打球跟做人一樣,遇到困難不能慌,得沉住氣。”媽媽則心疼地說:“以後別太拚了,注意身體,要是受傷了可怎麼辦。”
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屈正陽陪著曉萌在客廳練“馬踏飛燕”的基礎步法——他先給妹妹做示範: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腰腹下沉,然後右腳輕輕向前邁半步,左腳快速跟進,同時雙手做著揮拍的動作。“記住,腳步要輕,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他耐心地調整曉萌的姿勢,“膝蓋再彎一點,對,這樣移動才快。”
曉萌學得很認真,雖然腳步還有些笨拙,時不時會踩錯節奏,但眼神裡滿是認真。練了一會兒,她累得滿頭大汗,坐在沙發上喘氣:“哥哥,這個步法好難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一樣厲害?”屈正陽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慢慢來,哥哥剛開始練的時候,比你還笨呢,練得多了就熟練了。你看曉萌畫的‘贏球小人’這麼厲害,步法肯定也能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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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屈正陽陪著爸爸看世青賽的錄像。看到男單決賽最後一分,爸爸忍不住說:“你當時要是急了,說不定就輸了。我跟你媽看直播的時候,都緊張得不敢喘氣。”屈正陽笑著說:“當時我也緊張,還好想起你們在家等著我,就覺得不能放棄。”媽媽端來水果,坐在一旁說:“你姐姐明天就從婆家回來了,她聽說你回家,特意說要過來看看你,還說有好消息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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