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預想繼續行動。
似乎是直覺,袁截感覺身後好像有一根草叉刺向他!
袁截猛然回頭,草叉無情的刺穿了他臉部的血肉,隨後帶下一大片血肉,隨後紮在了地上,那疼痛感,瞬間讓他發狂。
幾乎是刹那間,袁截將身下死者落在地上草叉舉起,反手刺進了對方的身體裡。
試著掰開對方的手,眼見著無法掰開,袁截瞪著發紅的雙眼,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再站起身,身前是一臉驚恐的隨從,掃視一眼,兩個戰士都在馬修那裡。
袁截知道,這時候如果說些威懾的話,或許這兩個隨從就會驚慌的逃跑。
但感受著臉上的疼痛,此時他隻想繼續沉默著。
憤怒,是一件很消耗心力和體力的事。
尤其是剛才疼痛所帶來的憤怒,此時有些消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憊和對臉部如此巨大傷口的難以接受。
袁截向前一步,那兩個隨從就後退一步。
有些無奈,跑又不跑,戰又不戰,袁截想了想,乾脆轉過身,撿起一根草叉,在手裡掂量掂量。
正準備去支援馬修,一隻手突然緊握住他的腳踝。
袁截低下頭,就看見那個失去一隻手臂的短斧戰士,一口咬在了他的腿上。
“稍!(漏風的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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