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說老秦說的失蹤案,會不會又是啥精怪搞事?”淩煊嘬著珍珠,含糊不清地問,“總不能是組團去礦洞底下挖比特幣吧?”
“資料顯示,失蹤者彼此並無關聯,生活軌跡也不同。同時失蹤,且毫無痕跡,非人力所能及。”沈聿川分析道,“礦洞或許隻是表象。”
淩煊點點頭,又歎口氣:“唉,希望別太麻煩…趕緊解決了,好去地府把這玩意兒賣了換錢。”他指了指黃皮子精,“然後找地方好好吃一頓,再睡他個三天三夜!”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山路漸緩,遠處出現了房屋的輪廓,應該就是小芸說的鎮子了。
鎮子不大,看起來有些年頭,青石板路,白牆黑瓦,但似乎比翠微穀更顯蕭條冷清。街上行人不多,且大多行色匆匆,麵帶憂懼,店鋪也很多關著門。
“嘖嘖,這氣氛…比地府還像鬼城。”淩煊評價道,“看來失蹤案鬨得人心惶惶啊。”
兩人先找了個還在營業的小麵館坐下,準備吃點東西順便打聽消息。
麵館老板是個愁眉苦臉的中年漢子,一邊下麵一邊歎氣。
淩煊吸溜著麵條,狀似無意地搭話:“老板,生意不大行啊?鎮上咋這麼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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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了看他們,見是生麵孔,壓低聲音道:“兩位是外鄉來的吧?趕緊吃了麵走吧!我們這兒最近不太平,好幾個後生仔莫名其妙就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邪門得很!”
淩煊立刻露出好奇又害怕的表情:“真的假的?這麼嚇人?警察沒管嗎?”
“管了!怎麼沒管!”老板苦笑,“查了好幾天,屁都沒查出來!有人說…說是後山那個老礦洞鬨鬼!以前就出過事,死過不少人!現在怕是那些冤魂出來抓替死鬼了!”
“礦洞?”淩煊和沈聿川對視一眼。
“對啊!就鎮子西邊那個,廢棄十幾年了!平時狗都不去!也不知道那幾個娃跑那去乾啥!”老板搖頭歎氣,“造孽啊…”
正說著,麵館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一個頭發花白、神情憔悴的老婦人撲了進來,抓住老板的胳膊就哭:“張老板!看到我家強子了嗎?他一晚上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他是不是…是不是也…”
老板連忙扶住她,安慰道:“李嬸你別急!強子說不定是去朋友家玩了…我已經報警了…”
老婦人哭得幾乎暈厥:“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要是他出了事,我可怎麼活啊…”
麵館裡其他幾個食客也麵露不忍,紛紛搖頭歎息。
淩煊看著那老婦人絕望的樣子,吸溜麵條的動作慢了下來,臉上的嬉笑也收斂了。
沈聿川放下筷子,沉聲問那老婦人:“您兒子最後出現是在哪裡?有什麼異常嗎?”
老婦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哭著說:“就在家!昨晚說出去買包煙,就再沒回來!監控…監控隻拍到他往西邊走了…那邊除了礦洞沒別的啊!他能去哪啊!同誌,你們是不是上麵派來查案的?求求你們,找我兒子…”
沈聿川看向淩煊。
淩煊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光,抹了把嘴,站起身,對老婦人道:“大娘,別哭了。我們…我們是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你兒子的事,我們管了!”
老婦人愣愣地看著他,似乎被他突然轉變的氣勢唬住了。
沈聿川也站起身,留下一張鈔票放在桌上:“老板,結賬。多餘的錢,給這位大娘買碗麵。”
兩人走出麵館,朝著鎮西方向走去。
“老板,這事兒不對勁。連續失蹤,挑年輕男性,毫無痕跡…不像普通精怪,倒像是…有計劃的捕獵。”
沈聿川頷首:“氣息被刻意抹除。對方很謹慎。礦洞,或許是它的巢穴,或…狩獵場。”
越往西走,人煙越稀少,空氣中的不安感越重。甚至連歸塵都再次不安起來,對著西邊發出低鳴。
終於,一個黑黢黢的礦洞入口出現在前方山腳下。周圍拉著警戒線,但已經被人破壞。洞口散發著陰冷潮濕的氣息。
淩煊鼻子動了動,臉色微變:“這味兒…有點像幽泉那‘飼餌’,但又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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