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手段……聽上去跟那些魔門中人倒有些類似。”
“唉,管他魔門還是聖門,隻要能克製魘族,那就是好的!”
“理應如此,就是不知道這煉魘化氣的手段究竟有幾分效用了。”
“倘若此法當真可行,那我人族麵對魘族也不至於這般無力了。”
“這消息可是太子殿下讓洛家親自放出的,以那位的手段與行事風格,此事既能傳出,必然是十拿九穩的!”
“太子殿下身為人間皇族,他還能害我們不成?即使當真要害我等,當初掌中天地便是我等死期,豈用等到現在?”
“不錯!”
“各位師兄,他魘族為何勢大?不就是仗著我們對它們了解太少,又有那能神出鬼沒的詭異手段?”
“眼下我們護身有更始帝的禦神訣,攻伐又有太子殿下的煉神訣,要是再遇上之前鏡州那樣的情況,定叫它魘族吃不了兜著走!”
“走吧!加入鎮魘司,算我一個!”
“同去!”
青葉劍宗一行人商量一番後,便聚集了一群核心力量,前往了鏡州城。
……
與青葉劍宗一樣,天玄寺的高僧大德們同樣接到了來自鏡州城的傳信。
一眾僧人們齊聚一堂,說如此,道這般。
氛圍與青葉劍宗一時無二。
情緒之激昂高亢比之青葉劍宗有過之而不及。
一般的僧人喜好吃齋念佛,用佛法來講道理,渡化眾生。
但他們天玄寺的僧人嘴笨,不好使,說不上什麽高深的佛法,所以他們更喜歡用棍法和拳法來以理服人。
這煉神訣的到來,那是深得他們天玄寺的佛法真諦啊!
天玄寺首席見寺中僧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便讓他們先做準備,自己去告知寺主。
“各位師弟,願意去的,便收拾行囊做好準備,師兄先去請示寺主。”
“辛苦師兄。”
“……”
首席背對眾人而去。
一轉頭,他臉上的喜悅便化作了一抹無奈的擔憂。
而這擔憂,正是為他們天玄寺的寺主而生。
因為對待魘族,他們寺主的態度其實一直都不明確。
說他不支持對抗魘族吧,鏡州大戰時,卻又默認讓他們去支援鏡州,殺滅魘族。
可說他支持吧,在各種針對魘族的計劃與安排上,卻又總是避而不談,回避各方。
他們的寺主……很矛盾。
首席總覺得,寺主心裏有種莫名的掙紮,令人看之不透。
這般想著,首席便來到了寺主麵前。
此時,寺主正敲著木魚,撥動著念珠,口中默念著佛門心經。
“寺主。”
寺主手上不停,依舊閉著眼,“何事?”
“鏡州城來信,太子殿下創下了可煉魘化氣的煉神訣,欲建立鎮魘司,以克製魘族。”
說罷,首席便靜心等待寺主的回應。
但過了許久許久,寺主都沒有任何言語,大殿中,唯有那木魚的聲音不斷回蕩。
“……”
首席心下一歎,也不意外。
每次說起關於魘族之事時,寺主都是這樣,不表態,弟子們愛做就做,愛去便去。
他,不明白。
“……寺主,弟子實在不明,您為何對魘族之事這般忌諱?”
木魚聲斷絕。
寺主終於停下了。
他看向首席,並沒有回答首席的疑惑,而是說起了一個不相關的話題。
“你可知,占據大虞文人半邊天的文道聯盟和流雲宗他們為何要反?”
“是受了魘族的蠱惑,還是單純的覺得人族贏不了?”
沒等首席回答,他便直接說道,“其實都不是。”
“都不是?”
首席愣了。
隻聽寺主說道,“老衲若告訴你,文道聯盟從一開始就是魘族勢力,他們的倒戈背叛,不過是回歸正統。”
“你又當如何?”
聞言,首席瞳孔猛然一張。
文道聯盟從一開始就是魘族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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