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旁邊沒有家屬陪侍,老爺子耳朵上戴著耳機,這會兒正坐那兒擺弄手機呢。
靠近窗戶那張病床住著的應該就是姓朱的那男的,病床間這會兒拉著隔離簾,一時看不清裏麵的狀況。
邊沐在該院一個熟人也沒有,奎叔家也沒有,他得自己想辦法應對所有麻煩事。
“誒!你找誰呢?”忽然,身後傳來女子的問詢聲。
“喔!不好意思!我是患者朱頂頂的朋友,聽說他意外受傷,特意過來看看,這一層病房太安靜了,我沒好意思進去打擾大家,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邊沐趕緊跟身後那位年輕女護士客氣幾句。
“朱頂頂?看也白看,人還沒醒呢!”年輕女護士口氣冰冷地回應了兩句。
“那我就不進去添亂了,您忙您的。”說著話,邊沐伸手將病房門輕輕推開,客客氣氣將那位年輕女護士禮讓進門。
“謝謝!”說罷,冷冷地打量了邊沐兩眼,那位年輕女護士端著治療盤徑直走近病房忙活她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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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坐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