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又說:「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方案讓我們和法國人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東西。法國人得到了安全,我們得到了一個既能牽製法國又能遏製俄國的德國。平衡,這才是外交的真諦。」
他走下台階,上了車,消失在巴黎的夜色中。
第二天上午,全體會議重新開始。
施萊謝爾坐在德國代表團的位置上,麵前攤著協約國的新方案。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絕望。
萊茵蘭和巴伐利亞被協約國代管,期限至少三十年。德國陸軍不得超過十萬人,不得擁有坦克、飛機、潛艇和任何重型武器。
戰爭賠款更是一筆天文數字,具體的額度還要等到協議國內部對各自損失進行總計,然後再告知德國。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戰爭賠款的具體額度,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筆比上次世界大戰還要苛刻的賠款。
他放下文件,擡起頭,看著對麵的協約國代表們。那些人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判了刑的犯人。
施萊謝爾沉默了。
阿爾瓦雷斯開口了,語氣比普恩加萊溫和一些:「施萊謝爾先生,我們理解這些條件對德國來說是沉重的負擔。但你必須明白協約國各成員國對德國再次發動世界大戰的擔憂,貴國想要迎來和平,必須讓這些國家放心。
如果貴國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未來數十年後,貴國仍然有可能重新統一,重新贏回萊茵蘭和巴伐利亞。
這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的代價,也是德國與協約國迎來和平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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